浑话愈加过线,林路奋力挣扎未果,最后被褚墨这般抱着离开,一路经后殿、穿游廊,经过寝居前,褚墨却没有进去。
“褚墨?”林路望向身后越来越远的寝居,面露不解。
林路怯生生问他:“不回屋睡了……吗……”
话刚出口,氛围似乎又变了。
褚墨停下脚步低头看自己,灼热的目光让林路跑偏的思绪更加纷乱。
——我向九灵开山圣祖庚黎尊者发誓我真的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我真的只是单纯问他为什么不回去休息分明仪式操持忙了一整天,圣祖啊我是不是又惹他误会我调戏他了可我真的没有调戏啊虽然话听上去特别像……他会不会以为我又在演什么把持不住诱惑夫君的戏码?
救命……
臆想中来自褚墨的反馈并未降临。
褚墨不言,以口诀召集了自己的法器佩剑——阑珊,就着横抱林路的姿势飞身御剑腾空。
即使试炼中学会御剑术,林路依旧畏高,双手抓紧褚墨衣襟,腾升中原本松散的发带被庭院梅枝勾落。
一头黑发垂下,在白雪纷飞的夜空散成瀑布。
林路:“你要带我哪儿?”
“与你彻底交心之地。”褚墨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