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缺那点钱,早点好早点不吃药,也省得你吃药吃得那么痛苦,不好吗?”
“……你说的都对。”于行之放弃挣扎。
孟胡蝶这是吃准了他不擅拒绝亲近的人,借此拿捏他来了。
毕竟是讨好型人格嘛,反正人格都定型了,利用一下,也是不用白不用。
于行之挂电话时咬牙切齿,暗骂一句“老狐狸”。
一会儿功夫孟胡蝶便发来好几个链接,是几所咨询中心的官网上挂着的咨询师的资料,从学历到研究领域写得明明白白,还附带照片和年龄。
孟胡蝶还着重提了其中两人,说他认识,研究方向是对口的,经验也丰富。
一位是阳光儒雅款的帅哥,戴着半框眼镜,还和他们是校友,于行之一看见他毕业院校那一栏,毫不犹豫地点了右上角的叉。
他无法接受一个可能跟他的社交圈有交集的人来了解他的痛苦,这会让他觉得不安。
另一位瞧着慈眉善目,是四十多岁的女性。
于行之对女人过敏,不年轻又不够老的除外,就她了。
孟胡蝶很快帮他联系并沟通好了时间:每周日晚上七点至八点。
那位咨询师姓柳,隶属于溯洄咨询中心,孟胡蝶是这家咨询中心的股东。
“经验和资历这方面你可以放心,我是溯洄的股东,对成员的实力还是很了解的。”孟胡蝶又专门打电话告诉他,“不过平时我不怎么过去那边,和柳医生也没多少交流,她不知道你和我是朋友,我也不会去问她你们怎么治疗。”
“这是职业道德,不守职业道德是会混不下去的。”
孟胡蝶来来去去重复了好几次“隐私问题可以放心”才肯挂电话,于行之让他逗笑了,连着应了好几个“好好好”、“知道知道”,压根儿插不上别的话。
他忽然很嫌弃地想道:孟胡蝶怎么跟沈齐一样啰嗦?
这俩人加了微信好友,难不成还就互相传染坏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