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酒痕后,是若隐若现的胸膛。
过线了。
大家脑中纷纷冒出这个想法,但陆盏年不阻止,他们更不会主动避让。
“嫂子,你也太不小心了,喝酒还把衣服喝湿,来来来,纸巾,快擦一擦。”
一个人看似热情的给他递纸巾,但实际上偷偷蹭了一下舒城的指尖。
胸腔里火辣辣的痛,舒城根本顾不上,弯着腰,剧烈的咳嗽。
脊背瘦削,突出的脊柱仿佛要突破衣服拱出来,狰狞得让人心疼。
不少人都对舒城报以同情。
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陆盏年。陆盏年身边从不缺人,长则几个月,短则几天就能换一个人,他不喜欢舒城,偏偏又要禁锢舒城,何苦。
舒城咳得厉害,半天都没有直起腰。
陆盏年侧目,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消瘦的男人,惊天动地得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房间里除了舒城的咳嗽声,再没有第二道声音。
舒城实在咳得太厉害,一手抓着递过来的纸巾,一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青筋凸起,后脖子上都冒了一层汗。
胃里很疼,但不及心疼。
陆盏年能够放纵这些人看他的笑话,又何尝不是放纵自己,即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都要羞辱他,就代表他在陆盏年心里一文不值。
他早就明白,但却是第一次这么疼。
疼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舒城死死咬唇,不准自己哭出声。
别哭了,舒城,你越哭,别人笑的越开心。
突然,后衣领被攥住狠狠一拉,他毫无预兆的被陆盏年拉进怀里。
陆盏年掐着他的脸,眸色冷漠,语气冰冷,仿佛裹着冰霜,“就这么委屈?”
双眼泪雾朦胧,整个人喘的厉害,冷色的肌肤下透着不正常的绯红,就好似遭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舒城咳喘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眸子毫无焦距,泪水涟涟,细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陆盏年神色微动,心里似乎有根隐秘的弦被拨动了。
他咬牙,“就这么要强?”
舒城看着陆盏年,双唇张合,没有声音。
但陆盏年看清楚了。
他说:“有用吗?”
如果是往常,陆盏年一定会刺他一句有自知之明。
的确没有用。陆盏年刻意折磨,舒城的求饶怎么会有用?
面对舒城,他向来最是狠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