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秋热情的给他递水果红酒,“舒城哥哥,开心点嘛,好不容易才和盏年聚一次。”
周遭的目光或怜悯,或讥笑,又或是鄙夷,嘲笑他明明是正牌,却被小情儿踩在头上。
舒城被这目光压得抬不起头。
陆盏年却偏要他抬头。
修长白皙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狠狠掰起他的脸,苍白而微微颤抖的双唇,泛着病态殷红的双颊,眼眶湿润,眼尾是一抹染着水汽的艳色,目光倔强却又暗含柔情。
这不是委屈,倒像极了勾引。
陆盏年知道舒城生得好,可近距离看才发现,这张脸含着怯与愤,眼里染着薄雾的时候,美艳得如此惊心动魄,就像一支被骤雨蹂躏过的玫瑰,凄惨,却能勾得人心生凌虐。
他的指尖越发用力,俯身压下,语气凉薄而轻佻,“你说说,这幅样子,到底是委屈还是勾引?”
唇贴得极近,似乎随时能够垂首吻下去。
可舒城无法享受此时的亲近,陆盏年很少和他说话,可一说话就要伤他。
他抿唇,忍着羞辱的泪意,别过视线。
“以前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我身上,现在倒是不敢看我了。”陆盏年轻呵一声,“不粗,手段有长进。”
他退开,重新坐正了身体,将林望秋揽进怀里,冷冷道:“帮我挡酒。”
这一句话,彻底开启了今晚酒会。
被迫看了一场回味无穷的羞辱的众人回过神,纷纷感到心跳如擂。
要论玩,还得是像陆盏年这样真正有有底蕴的人才玩的好,对正牌爱人弃如敝履,当众羞辱,是个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但陆盏年自己豁的开,他们不领情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
于是以曹峰为首,早早就对舒城意动的人接连起身找舒城敬酒。
嘴里说着嫂子之类的恭维话,眼睛却是挣脱了枷锁的野兽,上下打量,极尽放肆。
“来来来,嫂子,你刚刚喝了石韦那么大一杯酒,这个杯酒不喝,你可就不给我面子了啊。”曹峰一轮接一轮的敬,一轮比一轮敬得多。
舒城心里又疼又麻,指尖都在颤抖,但如血的酒液还是一杯接一杯下肚。
神色接近麻木,抓着沙发的指尖几乎要陷进去,脸上绯色尽退,只余一片脆弱勉强的苍白。
陆盏年就坐在一旁,搂着林望秋,吃着水果,悠悠地看着他,对众人的放肆不发一言。
这杯酒舒城喝的急,没喝两口就咳嗽起来,酒液顺着下巴一路淌下去,滑过脖颈,锁骨,最后没入白色衬衫,在胸口洇出一片不大不小的酒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