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突然厌恶了舒城的要强,他讨厌舒城对他心如死灰毫无期待的样子。
舒城以为他是在赎罪,但陆盏年觉得他是在报复他。
可笑,他竟然对仇人心软了。
陆盏年神色一厉,狠狠将舒城掼在沙发上,长腿微动,站起来,高大的身形瞬间形成了如山岳般的压力。
“刚刚那杯酒,是谁灌的?”
陆盏年就是陆盏年,他可以说敬酒,也可以说灌酒,是讨好还是挑衅,只在他一念之间。
大家顿时慌了。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敬酒挡酒,不会在场的人都要被她迁怒吧。
很快,那个敬酒的人被推出来。
他满面惶恐,对着陆盏年连连作揖讨饶,“陆少冤枉,我可没逼着他喝,是他自己呛到了。”
陆盏年一呵,“是么,我记住你了。”
那人被吓得半死,“陆少,陆少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陆少求您高抬贵手……”
但没说几句话,就被身边的人拖了下去,房间里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曹峰等人暗暗擦汗,心道侥幸。
陆盏年就是个疯子,风雨晴昼全是他,谁知道他下一秒想的又是什么?
恰在此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呵。
轻蔑而嘲讽,是舒城发出来的。
大家顿时又是皮子一紧,这祖宗,又闹什么幺蛾子。
陆盏年的面色比之前更冷更沉,缓缓转身,居高临下看着舒城。
“什么意思?”他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