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婚事,总羞于开口.
敖月公主再三鼓励大蜊姑娘道:”大蜊姑娘,你我情同姐妹,有什么难为情的事不好说呢?但说无妨,该援手我当援手,放心吧.”
于是大蜊姑娘终于讲出了下面的故事.
三年前大蜊姑娘已出落得美丽动人,正和几个姐妹在江边浣洗衣服,说说笑笑,玩得开心。
忽然走来一个轻簿少年和姑娘们搭讪调笑:”好多的美女呀,让少爷来帮你们浣洗吧。”
姑娘们见状一惊。大蜊姑娘说一声:”姐妹们,咱们走吧。”
估娘们像惊弓的鸟儿一样,纷纷飞走了。
隔了几天,大蜊邀约几个胆子大一点的姑娘又来江边浣洗衣服。
过了一会儿,那个轻佻少年又来了:”哈哈,美女们,你们终于来了,少爷在这里等了你们三天。”
姑娘们见状大惊。大蜊姑娘说:”这人脸皮真厚,又来了。快走!姐妹们。”
姑娘们在大蜊姑娘的带领下又一次纷纷逃走。
过了十来天,姑娘们也没有再敢相邀去江边浣洗衣物。
大蜊姑娘她妈催大蜊说道:”蜊蜊女儿,家里的衣物都换不下来了,还不去浣洗,就没有换的衣服了。那个年青人也许不会再来了。再说,他又没怎么的,小伙子看见漂亮的姑娘,说几句俏皮话,很自然的。说明你们的美貌吸引了他,其实也是好事情。要是小伙子看见姑娘们撒腿就跑,就躲开八丈远,就悲哀了。”
大蜊姑娘不懂她娘说的啥意思。就问:”娘,你说的悲哀是啥意思?“
大蜊妈说:”你这傻姑娘,要是小伙子看见你们就吓跑了,你们不是母老虎,就是母夜叉,再不然就是画皮,还不悲哀么?还嫁得出去么?”
大蜊姑娘点点头,认同了娘对此事的权威解读。
大蜊是个懂事的孩子,觉得妈妈说得也在理。不理他小子就完了。于是给妈说了一声,妈,我去江边洗衣服去了。娘,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这几下子,是不是的人,也近不了身。她妈说,快去快回吧。大蜊提起衣服篮子,又到江边浣洗去了。
其她姐妹都没有来。就她一个人在此浣洗。她仗恃自己有武艺,并不害怕,就在那里很悠闲地浣洗。她冼呀洗的,总觉得身后有人盯着自己,她洗完了衣服站起身来回头一看,见那少年正死死的盯着看她。她觉得很不自在,端起衣篮子就要走。
少年拱手礼言道:”姑娘,小生有礼了。小生不是坏人,小生是廷尉府的鱿少爷。愿和姑娘认识认识。交个朋友,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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