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蜊姑娘没有理她。径直走了。从此,过了一个把月,大蜊都没有去江边浣洗衣物。其她的姑娘们也都没有敢去。
这天,突然有个打扮得十分花梢的老妇人蹿到大蜊家来向大蜊妈提亲,她红不说白不说的走拢她就给大蜊娘连连贺喜道:”恭喜呀恭喜,老姐子,鱿廷尉家的大少爷,看上了你家大蜊姑娘,是不是要恭喜恭喜呀!“
大蜊妈说:”恭什么喜呀?“
花稍老妇人说道:”还说不恭喜呢,人家鱿廷尉可是龙廷的二品大员呢,你就是打起灯笼火把,满世界哪里去找这样的富且贵的人家?老姐子,你家祖坟上一定是长出了一棵又粗又大的弯弯树,福荫了你们全家。”
大蜊妈说:”我们是草根蚁民,高攀不上这样的贵人。”
老妇人不管,只顾自己说得痛快,口若悬河,说得白泡子满翻。她东说西说说了一大堆媒妁套话,说什么这起婚姻真是千年等一回呀,郎才对女貌呀,金玉配良缘呀,前世因果早就定好了呀,千里姻缘一线牵啦等等。见大蜊妈没反应,觉得没趣,放下彩礼定金,人就走了。
过了三天,老妈子又来了,带来了鱿少爷的意思。鱿少爷说,他不是王老虎抢亲,也不是逼婚,是真心诚意看上了你家大蜊姑娘,让她多想想,不着急,三月五月都没关系,只要她自己真心诚意才好,自己高兴才成,强扭的瓜不甜嘛。说得很坦诚。因为小鱿少爷回去之后把在江边看上了大蜊姑娘,说大蜊是如何如何文静美丽,如何如何勤快可人,三次差人去说媒,人家都不同意。鱿少爷且坚决表态,此生此世,就看上了大蜊估娘,非大蜊姑娘不聚。鱿少爷把这單相思的的苦衷恋情向父亲鱿廷尉毫不掩饰地作了彻彻底底的表白,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同和支持。
鱿廷尉很爱这个儿子,听说宝贝儿子非大蜊姑娘不聚,着急了,就决定拿下这张老脸亲自出马去帮儿子考查一下,帮儿子拿一下火色,看看这个大蜊姑娘究竟是哪路仙女下凡,把儿子迷成这样,非她不聚。鱿大人很琢磨一阵子,很费了点神思。起初他本想着官服去,可以酷一下官家的派头和威严,仔细想来又觉得不大妥贴,这不是官家应对,也不是官场办公,这是到民女家看准媳妇,莫要把人家闺女吓着了,反而会坏了事,岂不误了爱子的婚姻大事?这才决定还是微服私访效果更好。为了要给人家姑娘一个良好的印象,不要让人家姑娘以为未来的老人公是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印象,便把自己也精心打扮一阵,很很地修了一下边幅,这才招呼小鱿上路。自然,为了拉近距离,缩小差别,表示心诚,并不以官势吓人,这俩爷子也是没有乘轿,而是摔起火腿,正步走。到了大蜊姑娘家,大蜊母亲少不了很礼貌很客气的招呼鱿家父子堂上就座,忙里忙外,端茶倒水:”鱿大人到民妇家来,真是屈尊纡贵,折煞老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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