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月公主的从天而降,如阳光照耀,廷尉大堂立刻充满了和煦光芒,大家都有了生气。乌龟丞相及众人立马跪迎公主:”老臣恭请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爱将的大刑!”公主怒不可遏。
廷尉法堂一片肃然沉静,鸦雀无声,都不敢开腔。”怎么?一个二个全都成哑巴啦!刚才还是牛头马面,凶神恶煞的样子!”敖月扫视法堂,还是没人敢说话。
公主盯着丞相问道:”老丞相,你是咋督导的?这么大的事,都不奏请当今?”
乌龟丞相结结巴巴地禀奏道:”启奏公主殿下,鱿廷尉审问到审问到突然发飚,像脱缰的野马,发疯发狂似的,就要动大刑,老臣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
“是不是要等人头落地了,血流遍地了,你才反应过来?”公主气不打一处来。”老臣愚钝,该死,该死。”
敖月公主目光投向鱿廷尉。
鱿鱼不敢正视公主锐利的刀子一般的目光,只好低低地顺着眼睛看地下,等着公主清侯自己。”鱿廷尉。”公主叫了一声。
鱿鱼战战竞竞应道:”微臣在。”
敖月公主问道:”鱿廷尉,你是吃错药,还是吃了豹子胆?目无当今!”
鱿鱼脸色吓得苍白:”小臣该死,小臣该死!死了喂苍蝇,苍蝇都不爬。”鱿鱼自贬到了极点。什么是刀笔口才,这就是极具特色的案例。
公主问得很尖锐:”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为啥那么恨大蜊姑娘?”
鱿鱼无语,静场。静得可以听到鱿廷尉粗重的呼吸声。”鱿大人,我问你,大蜊姑娘杀了你的父亲,你们有杀父之仇吗?你才会那么恨一个无辜的姑娘。”敖月公主质问鱿廷尉。”没有。”鱿鱼低语说,低得几乎听不到他说的什么.
敖月公主疑惑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千方百计要置大蜊姑娘于死地而后快,而且是动用极端的残酷刑法?”
鱿鱼仍然不敢作答。冷场。
大蜊姑娘冷光怒视鱿鱼廷尉。
鱿鱼目光回避躲闪,刚才堂上那股子煞劲早已灰飞烟灭,不知藏匿到了哪个旮旮角落。”鱿大人,你倒是说话呀,你刚才那老子天下第一的霸道劲儿哪去了?”乌龟丞相来抹桌子。
两个莽娃娃鱼和桃花鱼探员都附合言道:”廷尉大人。说吧,不说。闹到龙王那里,后果更不堪设想。”
嗨,你别说,桃花探员水准就是高,说话有斤有两,起作用。
鱿大人觉得还是有人和他站在一条战壕里,向着他,支持他,有了一点底气。于是求救似的看了大家一眼,准备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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