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又不好剑,那玩意儿你们武道之人视若珍宝,但在我看来,无非也是敝帚自珍罢了。”书生大饮一口,颇为无趣道。
糙汉子闻言,竟然是一拍书生脑袋,骂道:“放屁,咱这种几重山的,想有个武道本元还没呢,还不是得太一境摸到气运门槛,如果幸运,自己才有那一份。而且别人的你再怎么贬低都行,咱二当家你可不能大放厥词。”
而船头则有一位小妮子,听着书生言语,不禁放声大笑,毫不留面子说道:“即便当真给你了,你这种没半点武道天分的人,能得多少?如今啊,倒是酸起来了。”
陆文平被王敬刀看似不重的一掌拍下,早已晕头转向,如今听到小妮子话里藏针,有心在旁揶揄,竟然乘着酒劲说道:“你懂个屁,凡事都有个投其所好。如今即便是抱着我的腿,求着给我那份武道机缘,我也懒得要了。”早已在剑道上,心灰意冷的陆文平由衷说道。毕竟昔日二当家交小大夫练剑时,自己也会暗暗偷学。而二当家似乎并没有隐瞒他剑招剑意的想法,就装作不知情让陆文平偷学了一阵。
但当江城子能够持剑穿石时,自己连基本的出剑都学不利索,便从心里将这条路封死了。自己幸好早早将以往自己钟爱的剑沉入素平城的护城河,要不然,如今持着剑,但却没一点功夫底子,让人见着还不得笑掉大牙?
小妮子看着胆敢借着酒意对自己不敬的酸书生,牙咬切齿说道:“我懂个屁是吧?”说罢,一脚将陆文平踢入洞玄湖。甚至还落井下石般,拿着竹竿将陆文平按在水中不让他起身。
若不是陆文平自小在难民营中摸爬滚打,捕鱼之时学会了点水性,那还不得第二天浮尸湖中?直到陆文平服软直呼姑奶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天下就没能瞒过姑奶奶法眼之内的阿谀奉承之话,才让这位小妮子心甘情愿罢手。
江城子在旁没有说话,而是沉心在自己的剑上,剑上有不少显而易见的划痕,都是小妮子用飞刀敲打出来的。想起前几日自个问小妮子为何对那位枯槁老人独独断其双手,小妮子的答案则是让江城子有点脊背发凉。
“那臭老头,打你没啥,打我哥的剑,那不就是打我哥吗?打我哥 ,我能饶他?非得把他双手卸了不可,还有啊,以后你如果再敢让这柄剑受欺负,那我也一样断你的手。”
当时小妮子见江城子久久不敢说话,于是又大发善心说了句:“没事,我说断你双手,肯定也就只断你双手,你若是求生意志强,也死不了,而且你不是医术有成吗?到时候自个治一治,用点啥移花接木的法子,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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