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来傅心宜却表现得对邪气越发依赖了,而手中藏有的邪气越来越少,也让傅庭深感觉到不安。
“就是因为白洛清吓到我了,所以才不舒服的。”
明白傅庭深有所迟疑,傅心宜立刻推锅:“不然你看我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现在才找你要?”
她说着,双手猛地搂住傅庭深的胳膊,娇滴滴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疼:“我也不想过度依赖邪气,但今天的意外并非我造成的,庭深哥哥难道要怪我吗?”
“我没怪你。”
傅庭深微感无力,却又还是笑笑:“今天的事跟你无关,不过你既然清楚不可以过度依赖邪气,要不今天还是忍忍吧?”
“可我忍不了!”
本以为示弱撒娇就能得来同意,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敢犹豫,傅心宜的面色当即冷了下来。
“心宜!”
最是拿她这副模样没有办法,傅庭深面上划过一丝无奈。
见他态度软化,傅心宜眼睛一亮,突然“啊”地一声,作势捂着胸口在床上挣扎起来。
傅庭深被吓了一跳,急忙将人给控制住。
望着脸上泪水汗水夹杂的傅心宜,他心慌不已:“怎么了?”
“庭深哥哥,我好痛。”
她死死咬唇,面容苍白到好似生了一场大病,毫无血色:“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坚持不下去了……”
这下傅庭深是真的没了办法,只能匆匆来到书柜那边,将装有邪气的瓶子给拿了过来。
淡黑色的气体很快便被傅心宜吸入鼻腔,感受着身体力量逐渐充盈,她控制不住地轻叹一声,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片刻功夫,原本煞白的面容也有了一丝血色。
“怎么样?”
傅庭深不敢有所懈怠,盯着她问:“有没有好一些?”
“好了……已经好了。”
傅心宜大口喘着粗气,微笑着将瓶子还回去:“多谢庭深哥哥。”
看着瓶中只剩下的大概六分之一的邪气,傅庭深有些恍惚。
按照傅心宜这种速度,之后一定还会有需要邪气的时候,可手中的这些并不足以支撑,难道他又该要去阎门暗点了吗?
可阎门来京市的时间并不久,仅有的暗点中他更是摧毁了好几处,接下来再行动可要比之前难多了。
“庭深哥哥?”
傅心宜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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