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清想不明白,但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傅心宜。
此时的傅心宜就像个定时炸弹,稍不稳定,很可能便会狠狠炸开。
而如今他们腹背受敌,身边绝对不能留下这么一个隐患。
白洛清默默地思考着,可她并不知道,在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出脑海中时。
傅庭深房间内,原本静静躺着的傅心宜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门口。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傅庭深只以为她被吓到,赶忙坐在床边,低声安抚:“我会守在你身边,不用怕。”
怕?
她才不怕呢,真以为她是那般柔弱无法自理的女人吗?
不过在傅庭深面前,她还得要装一装,“庭深哥哥,你说白洛清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她还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可你都跟她冰释前嫌了,她为什么不能够谅解我……”
话说着说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见状,傅庭深心一紧,怜惜地将泪滴擦拭去。
“你放心,她要是再敢对你怎么样,我一定不放过她!”
“嗯……”
傅心宜轻轻点头,突然伸手抓住傅庭深,恐惧写在了脸上。
傅庭深顿时紧张,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刚才的事情害怕了?”
泪水再又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将男人厚实的大手拉着放在自己脸颊边,摇摇头:“不是。”
“那是怎么了?”
傅庭深担忧得不行:“渴了还是饿了?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去买。”
“庭深哥哥!”
见着他没能立马领会意思,傅心宜只好坦言:“我感觉有些不舒服,能不能给我一些……”
出门之前她本就是为了邪气才来,哪知道当时白洛清在,只能够暂时放弃。
但现在她既然就在傅庭深房间里面,天时地利人和,又怎么能轻易放弃这个好机会?
何况她又有一天没品尝到那好味道,身体早就处在崩溃边缘,再加上与白洛清演了那一出戏,早已精疲力尽。
傅庭深怔了怔神,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现在吸食邪气越来越频繁了。”
他不自觉地将手拿开,蹙着眉头开口:“之前总能够坚持个两三天的,怎么这次一天都没有就又想了?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他很清楚邪气并非什么好东西,之前傅心宜吸食频率正常,加上状态越来越好,便也没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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