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远远地看了一眼，程兵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小曦，你就算摆摊，也不用一下子买这么多煤球啊，要是赚不到钱，回头不干了，这么多煤球不就浪费了吗？”
“不浪费。”程曦拽着程兵的衣服下摆，头发被风吹得乱动，她腾出手理了理头发，“反正这些煤球又不会放坏，注意防潮，实在用不完，等冬天再用也没事，这样冬天就不用买了，也挺好的。”
程兵还是觉得，太浪费钱了。
可程曦不当回事儿，他也不好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回了水洋村。
程兵直接将程曦送回了秦向东家，在秦向东家等了一会儿，老板就把煤球送来了。
程兵帮程曦把煤球搬进屋，倒在自家的箩筐里。
老板收回自己的篓子，就走了。
秦二婶在屋里缝着衣裳，听到外面有动静，便走来查看。
瞧见程曦买了一堆煤球回来，秦二婶惊讶地道：“小曦，你从哪弄了这么些煤球啊？买的？”
程曦嗯了一声，打趣道：“不买，人家也不肯白给啊。”
“不是，这时候你买那么多煤球干嘛，咱家又不烧煤球。”
秦二婶家和村里其他人一样，都是土灶，烧干柴或者秸秆。
村里的孩子，闲着没事的时候，都会被大人指使出去，捡树枝树叶的。
村里的地面，比外头都干净，从不见什么树枝树叶，早就被人抢光了。
秦二婶更是节省，到冬天都舍不得在屋里烧炭烤火，更别说这时候了。
“我这不是想出去摆摊吗？”程曦跟程兵把煤球堆好，“买来用的。”
秦二婶看看旁边的炉子，中午程曦和程兵拎着炉子和锅回来的时候，她就该想到的。
懊恼的皱了皱眉，秦二婶忍不住道：“那也不用这么多啊……这得多少钱？”
“不贵，老板给打折了，便宜得很。”程曦没好意思说，花了她十块钱。
秦二婶却是不信她的话，她又不是不知道行情，这么多煤球，指定得不少钱。
可是，看看程兵还在旁边，秦二婶也不能说什么，肉疼地抽了抽，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这老婆子不高兴了吧？”程兵见状，小声地嘀咕道：“我就说嘛，你就不应该买这么多的。”
“没生气，秦向东的娘，好说话的很，对我也和气，就是年纪大了嫌花钱了，过一会儿就好了。”程曦帮秦二婶说了两句话，从旁边拿出来一块破旧的毛巾，给程兵拍了拍身上的煤渣，“行了，二哥，今天麻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得准备点东西，就不招待你了，明天早上咱们再一块去镇子上。”
程兵失笑，早就没指望在程曦家吃饭，他让程曦自己也注意点，早些休息，就骑着车，往自家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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