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消逝,日上三竿,最先妥协的竟是陈姣姣:“别闹了,我认输。太磨人了,我没劲了。”
徐五伺候她穿好衣服,满面春光。昨晚陈姣姣一边折腾他,一边给他输送内力,他现在看起来不但一点事都没有,反而精力旺盛。
陈姣姣倒是身心俱疲,起身的时候,竟然双腿发虚。
徐五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她的后颈,嗓音悱恻缠绵:“家主,让奴伺候你洗澡吧。”
陈姣姣吓得直摆手:“我想先歇歇。”
徐五噗嗤一乐:“堂堂陈祖,竟然会怕我一个文弱男子。”
陈姣姣抓住他乱动的手:“别闹,那里温着你的药,不许捏。”
徐五绕到她身前:“那让我喝药吧,我的病快犯了。”
陈姣姣:“你昨晚喝过好几次了。”
徐五耍赖:“我真的快犯病了,难受得紧。”
陈姣姣拿他无可奈何,重新坐下去,任他折腾。
这个洞房花烛夜,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谁折腾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