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姣姣竟被他如此病态的样子蛊到了。她用力捏住徐五的下巴,把人禁锢在怀里,使劲地吻他,掠夺他的呼吸。欺凌般的把他推到墙上,放4地蹂躏。
徐五疼,痛苦地低吟,陈姣姣理都不理,反而更用力了。
“你想死在我手上?真的想……清楚了吗?”陈姣姣玩儿起徐五来,真的太痛快了。
她精力旺盛,力大无穷,每次行房,都得收敛着来。像徐五这样惹火的行为,只会激起她的施虐欲,会让她……上瘾。
“想……清楚了,玩死我吧。”徐五嘴角流血,已经奄奄一息了,脆弱地站不起身,却仍然挑逗着陈姣姣。
陈姣姣挑眉,将他打横抱回新房。徐五身上的喜服早就成了破布,人软成一团,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姣姣将他扔到床上,眼神赤裸地打量他无处可藏的身躯。
侵占欲十足的,压了上去。
濒死的快感,窒息的占有,躲不开的凌虐,徐五昏死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会被陈姣姣用内力唤醒,继续欺凌。
那晚,思陈在外面担心了一整夜。
听墙根的宫人们,也都吓得齐齐变了脸色,从一开始的促狭,到最后的惊悚,转变得特别快。
他们算是开了眼了,第一次听洞房,听到如此暴虐的动静,把人往死里折腾。
文轩那晚也没睡,他傻傻地呆在思陈身边,安静地听着、想着什么。
思陈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煎熬了一整晚。第二天一大早,她借口要给太皇请安,闯进徐五的新房。
房间里混乱得下不去脚,衣服的碎片、散落的饰品,还有……血。
“爹爹?”思陈冲到床边,隔着床幔,焦急地呼喊徐五。
“我没事,去外面等着。”徐五出声,语气平静,听着不像有事。
等思陈带上房门出去后,床幔里响起陈姣姣的声音:“你当然不会有事,我就算玩死你,也会把你救活。”
床幔轻晃,偌大的床上,徐五披散着如瀑的长发,眼睛蒙着黑布,双手也被布条绑着。
他看不见,只能摸索着起身。循着陈姣姣的声音,费劲地爬到她身边。陈姣姣半坐在床头,上半身靠着墙,眼神玩味,静静地等他靠过来。
徐五用嘴探路,最先碰到陈姣姣的身体。再一路往上,不断试探、触碰,终于找到陈姣姣的嘴唇,迷醉地覆上陈姣姣的唇,万般不舍的厮磨纠缠,久久不肯停。
陈姣姣失笑,双手随意地搭在床头,配合地仰起头,任他予取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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