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言拿着筷子玩起了转笔,椅子特意避开了沈思月下跪的方向,她可不想折寿,若是沈怀远跪下来她还能接受,毕竟是他害死了原主。
沈思月虽然非良善之辈,但也只是限于偶尔在人前装装样子,抹黑一下她的形象。
原主不在乎形象,她也不在乎形象,这些都无伤大雅,可虽然她不在乎,也不代表她就能一直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容忍她欺负到她头上来,但不至于下跪。
“知错了?”沈思言看向吕九娘,吕九娘急忙点了点头。
沈思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样吧,再打三十大板,我就再考虑考虑。”
“什么?”吕九娘彻底吓傻了,随后赶紧摇摇头:“不,不行,我已经知错,为何还要打我?”
那日虽然那些人打她不狠,屁股上又垫了垫子,但毕竟是挨过三十大板的人,现在她臀部还隐隐作痛。
沈思言哼笑一声,这次话却是对着沈怀远说的。
“叔父,这若换了其他人挨了三十大板,莫说走路了,在床上不躺一两个月估计都下不了床。”
几人静静地听着沈思言的话不知她要说什么。
“可我看着叔母活蹦乱跳的,肯定是打她板子的人给她放水了。”说到这儿特意压低了声音,朝外面看了一圈,随后小声说道:“这男人给女人放水,还能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