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拈花又开始打抱不平了。
沈思言却好似没事儿人一般回了她现在的院子,还呼呼大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夕阳都已落了帷幕。
沈思言起来梳洗了一番,去了前厅。
平日里前厅都是沈怀远他们一家三人用膳,沈思言一直在自己院子里,但今天晚上还有场硬仗要打,饭大概是吃不好了。
沈思言让拈花把她头上那些繁琐的簪子拿掉,只用了一根发簪将三千发丝拢住,比平日多了份慵懒感。
又换上一件类似于男子的白色长袍,看起来简单利落了许多。
闲庭散步似的逛到了前厅。
“我这般不请自来,不知还能不能再添一副碗筷啊?”
隔着老远,沈思言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正在用膳的三人手皆是一抖,看向门口。
沈思言笑吟吟的走了进来,看到坐着的吕九娘先是一惊。
“叔母这时不该在牢狱之中吗?这么快便出来了?”
说完又走过来仔细将人瞧了瞧,啧啧出声:“叔母被打了三十大棍,竟然好的这般快?”
吕九娘脸色瞬间白了几个度,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把她再打一顿?
“阿言怎么来了?也不给叔父说一声,叔父好让人做几个你爱吃的饭菜。”沈怀远脑子要比吕九娘转的快,避开了这个话题让沈思言坐下来,又让人添置了一副碗筷。
碗筷刚放下来,惹草就拿着一根银针走了过来,在每一个饭菜里都试了一遍,随后又拿水倒进碗筷里,用银针在水里搅了几圈。
桌上的另外三人看着沈思言的举动瞬间默然。
沈思言不好意思的笑笑:“真是不好意思了啊,我啊被吓怕了,就生怕一个不小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命呜呼了,可再也没这么好的运气能够醒来了。”
此话意有所指,沈怀远忙道:“阿言想多了,你叔母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并且在京兆府也受过教训了,以后她是万万不敢了。”
说完就给吕九娘使了个眼色,吕九娘心领神会,赶紧起了身子:“是啊,阿言,叔母当时只是一时冲动,这才酿成了错,你就看在叔母诚心悔过的份儿上原谅叔母可好?”
沈思月在一旁也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阿姐,母亲做事糊涂,还望阿姐莫要与母亲计较。”
沈思言看着这一大家子感到有些可笑,若不是她穿过来,死的人就是她,不对,应该说这个世界上的沈思言早就死了,可现在却好像若是她不原谅就是她的罪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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