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6 / 8)

 “没事,不疼。”雌虫云淡风轻,虽然当时因为部位特殊确实有些奇怪,但那点儿疼痛对于坎贝尔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还是处理一下吧。”顾庭有些不好意思,“晚上……抱歉了。”

 “没事。”

 坎贝尔起身,“那我出去会儿。”

 “好。”

 从病房里出去后,坎贝尔走到了放着治疗仪的隔壁,在巧克力色的手指即将碰到纯白的治疗仪时,雌虫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深色的指尖相互摩擦,又缓缓收拢到掌心里。

 坎贝尔低头撩开了那一侧的外套,牙印清晰地烙印在巧克力色的胸膛上,边缘渗着血丝,因为过于整齐的排列,这伤痕反而像是一块象征着荣誉的勋章。

 雌虫指尖发颤,他最后没有选择去拿治疗仪,而是从空间钮里掏出一件宽松的衣服换上,彻底将那牙印盖在了布料之下。

 这一刻的所作所为来源于他的某些冲动,明明知道是不对的,但坎贝尔却懒得阻止,他放任了自己那摸不到头绪的私欲,并且任由其膨胀发展,将全部私藏的小秘密掩盖了衣衫之下。

 于是等顾庭在病房里看到回来后的坎贝尔,就见雌虫已经换好了衣服,“伤口处理好了吗?”

 “嗯,”坎贝尔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很轻的伤,问题不大。”

 但顾庭还是心里愧疚,“抱歉,我没想到……”

 “不是你的错,这是我们都没想到的事情。”叶莱从门口进来,他看了看雄虫苍白的面容,之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血色经过一晚上的阵痛彻底消失,那张精致的脸盘上唯有唇瓣被主人咬得殷红肿胀,多了几分令虫怜爱的病气。

 阿莫尔也靠了过来,他想碰碰顾庭,却又怕自己会将刚刚醒来的雄虫弄疼,便手足无措地悬空着手臂,红色的头发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小宝石,你还疼吗?”

 顾庭摇头,“已经不疼了,是检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后面来一步的恩格烈脸色微变,不自然地偏了偏头。

 顾庭一怔,他看向其他几只雌虫,他们的脸色并不好看,整个病房里都被一种压抑的氛围充斥着。

 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哑,“难不成是什么……不治之症?”

 星际时代,很多疑难杂症只要能及时用到治疗仪,绝对包治百病,所以在寻常情况下,并不存在不治之症。但事有例外,顾庭摸不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是因为什么,难不成是某些隐藏了很久的病症,已经错过了治疗仪的使用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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