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在后边儿跟着,果然,就看到他们趁着一个小小孩儿落单就要抱走!那时候周围没大人,又刚好走到灯会边缘地带,完全没有援手。但是我看着同村人居然帮着外人拐卖自己村的小孩儿,我那个火气蹭蹭就冒上去了。对方五六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成年壮汉,我打肯定打不过,只能先冲上去硬抢,然后喊其他小孩儿去报信。
那真的是被打得很惨啊。我护着小孩儿没法大动作,只能生抗。大概过了有十来分钟吧,真的快坚持不住了,终于有援兵赶来。村里几个壮丁挥着随手捡的棍棒扫帚就冲过来了。几个人就死命挣开我,带着小孩儿就跑。
我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但胜在军队锻炼出来的耐力,就追着带小孩儿那人跑。最后把他跑累趴下了,小孩儿也救回来了。为这事儿,我家还收到了锦旗,说我除暴安良,哈哈哈哈。”白雨埋头笑,蹭得袁夏秋脖子痒痒的。
“然而我意识到了,我还不足够强大,我的能力还不足以保护所有我想保护的东西。所以回到部队之后我就拼命练,成绩越来越好,很快就成了优秀士兵,被调到更重要一点的连队去了。人在越重要的位置上,看到的就会越多。看到的越多,你感受到的、你想做的,就会越多。想要实现你想做的,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站在更重要的位置上。这是一个循环,它没有止境,这就是一种信念,支撑你整个生活意义的信念。”
白雨直视袁夏秋的眼睛,继续说到:“你怕寂寞,没有错,你没必要因此责怪自己。你想要兄弟,来到部队就更没错了,除了你弟弟,你还将收获一群互相信任、以性命相交的兄弟。你没有目标,没关系,你才入伍不到一个月,你可以慢慢找你的目标。你的迷茫,我接收了,我可以等等你,也可以带着你跑,就看你是不是愿意跟上来了。”
听到最后那句话,袁夏秋强自平复下来的情绪彻底崩溃,埋头在班长怀里嚎啕大哭了一场。
这个晚上,班长的怀抱很温暖,班长的气味让人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