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准备,毕竟你也是东家。”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跟说出口的内容完全不符,“出了事,抄家,株连九族。”
一阵阴风刮过,冻得她双手捂住脖子,生怕这项上人头就此不保了。她试探地问:“呵呵……不、不至于吧……你吓我?”
“不妨一试。”
“别!”她果断摆手,“我来,我来想法子!”
开什么玩笑,万一这个肉身没了,灵魂留在这里,那不就永远回不去现代了吗?她才不要当清代女怨鬼!
“我看好你。”奸计得逞,赫卿弦赏她一个鼓励式的微笑,甩甩衣袍,扔了句“我回米铺了”,便留她一个人风中凌乱。
接下来的几天,她可谓是绞尽脑汁、茶饭不思。回望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特别是重点回顾高中和大学的学习生涯,花沫企图从生锈的大脑深处,挖出点生活小智慧,挖出点有用的课堂知识,好让她保住这颗小小头颅。
纸面早已爬满密密麻麻的公式,公式之上被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叉,几支毛笔横躺于砚台,更多纸张被撒在地上,以示作废。
又一张新纸从案台撒了下来,阿竹欢快地捡起,左右补了几划,举起来兴奋地冲上面喊。
“少夫人姐姐!你看这两只王八,像不像三水叔?”
花沫瘫坐在木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半分,有气无力:“像像像。”
“你哄小孩呢?”阿竹不满地扯扯她的裙角,执着地举起两张纸,“那你看看,哪张更像?”
“阿竹,休要胡闹。”
谢天谢地,小兰及时出现,拯救了她的耳朵!
“出去玩吧,乖。”小兰揉了揉阿竹的头发,目送他出了房间,才把米汤放在花沫面前,“少夫人,这几日您没什么食欲,喝点米汤,健脾养胃。”
呜呜呜,还是小丫鬟贴心,果然应了那句girl helps girl。不像那个给她布置“任务”的赫扒皮,病好了就天天往外跑,美名其曰筹备大会,剩她一个人在屋里头脑风暴想法子。
“吃着呢?”可恶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花沫吓得一激灵,呛到咳嗽。
小兰连忙给她扫背:“没事吧少夫人?”
听到声响,赫卿弦加快了步子,上前一看花沫咳得满脸通红,略带怒意地训她:“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咳咳……你……”
“先别顶嘴。”他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斟了满满一杯水,塞她手里。
抿几口还不够,花沫灌了大半杯,气终于顺了,狐疑地盯着他:“怎么回来了?”平常这个时间点,他不都在米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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