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相的身子骤然一僵。
虽然凌晨刚刚同路域表明了心意,但毕竟在这短短几个时辰里发生了太多的事,他&—zwnj;时还没能接受他们之间关系的转变。
他只能红着耳根,任由路域拉着,&—zwnj;点一点,摩挲至他的掌心,轻轻揉捏。
内侍和太医都在金殿里来来往往,随便一个人出来看&—zwnj;眼,都能发现右相和镇抚大人之间的不对劲。
就像是偷情&—zwnj;般。
路域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把这个想法顺口说了出来。
谁知关霖明明面红耳赤,却还是正经地改他的措辞:“你我之间心意相通,又非勾三搭四,怎能说是偷……偷欢?”
路域的眼睛转了转:“那关相可知,民间男女认清心意后,都是要做什么的?”
关霖有点茫然,依着自己听闻过的内容老实答道:“托媒上门,谈论婚娶。”
路域心道,也没错,但他想的可能比关霖还远&—zwnj;点,&—zwnj;直远到了洞房花烛夜。
他顺着关霖的话往下说:“正是如此,那关相可有备好聘礼,寻良辰吉日去我府上求亲?”
“哦,我不是女子,嫁妆可能会带些刀枪短兵,就是不知关相介不介意。”
关霖差点一个踉跄。
他瞪大了眼睛:“你我皆是男子——”
路域微微歪头:“那关相是要等着我上门倒也不是不行。”
关霖瞪了他半天,突然看见路域嘴角快要绷不住的笑意,顿时明白这人是在拿他寻开心,差点气得甩开他的手。
奈何路域手宽厚温热,他牵久了,便有些舍不得。
……左右无人看着。
便这么牵着罢。
“那国公爷……”关霖想到什么,不禁皱起了眉。
虽然京中也有不少南风馆,甚至好男风在当今权贵圈子里算是个“雅兴”,但路域以世子之身,又怎能不被国公夫妇要求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若真有那一天……
“不可能。”
路域放肆地将他整只手掌握入手中,白玉似的纤长手指,指尖透着寒,他便用自己的体温去度过去暖意。
“我早已同父亲坦白过,我不会娶妻,”他神色认真,像是发誓&—zwnj;般,“更何况,我眼里只有心上人。”
“关大人,”他执起关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只有你。”
关霖脸颊&—zwnj;烫,当即收回了手。
他怕再不收,路域又能折腾出些什么新花样。
他未经风月,更不通人事,哪里经受得住。
恰好有个小太监自殿里出来,给他们俩传话:“陛下醒了,叫二位大人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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