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仅仅限于刘毅能掌握局面的几个州府,到了淮安,凤阳,徐州等府就不是刘毅能掌控的范围了,虽然徽商总会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在徐州等地开采矿石,并且有很深的商业根基,可是对于驻军的事情,各地官府非常抵触,不要说是南直隶的北部地区,要是到了山东等地,那更是一切免谈。自己本身就有卫所兵驻扎,很多官员在任上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什么漕运军,就算是漕运军,那也是水军,在水面上航行还则罢了,还要谋求在陆地上驻军,这叫什么事情,难道说江河湖泊就变成漕运衙门的内湖了?有了漕运军岂不是等于在岸边设立了关卡,什么人过去还要漕运军点头,你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么嚣张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到安庆卫以外的地方来谋求驻军,这是要干什么,这是想干什么?这些地方官的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雪片般的文书飞向了京师,不过不全是到了崇祯皇帝的案头,还有很多是给朝中大员的求援信,要知道,很多大人的产业就在运河沿线,如果漕运衙门想要染指这些大员的利益和产业,这些人怎么可能放过漕运衙门。当然要到皇帝面前去告漕运衙门的黑状,当然他们不傻,不可能将实际情况说出来,所用的理由那是极其险恶。矛头直指新军,说是刘毅想接着漕运协同的名义将新军安插到各地,至于是什么目的,就让皇帝自己猜吧,这分明是诛心之言。风声一起,各地官府纷纷亮明态度,拒绝漕运军在运河沿线驻扎。这样一来,陶宗和甲午的工作基本就做不下去了,好几次地方官貌似义正言辞的指着甲午和陶宗的鼻子猛喷,气的甲午就想拔刀将这些狗官全部砍了扔进运河喂鱼。要不是陶宗死死拦着,搞不好这些地方官已经血流成河了。
刘毅将陶宗和甲午双双扶起,用力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他知道,这个事情不能怪他们,即便是自己出面也没用,这是来自京师的阻力,不是在地方上能随便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