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平日操劳国事,切记不要伤身。公务也要适可而止,劳逸结合方是正理。”叶小鸾起身对刘毅道。“娘子放心,为夫省得,只是最近漕运驻军事务繁忙,陶宗他们出去打通渠道进行的很不顺利,甲午的脾气你也知道,有几次被地方官气的就要抓狂了。这些个狗东西,一个个只想到自己的利益,都想着从漕运的头上揩油水。这些人真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可是目前新军还在朝廷的治下,他们跟我一样都是朝廷的官员,如果我用武力动他们,无异于造反。可是两难啊,不动他们就不能让漕运畅通,军队不能驻防。漕运形同虚设,就算我们控制了水面,但是一旦遇到岸边的封锁,水师也无能为力啊。哎,跟娘子说这些,娘子也不一定明白,总之,时局日艰,大明风雨飘摇啊。”刘毅轻声道。
叶小鸾道:“夫君,你也不要太小瞧我了,有些道理我明白,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可是有个道理你要明白,不破不立,目前的时局以你一人之力肯定改变不了,但是天下人心向正道,邪门歪道总归是会被消灭。夫君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积聚自己的力量,朝廷想怎么样就随他去,你弄你的,他弄他的,没必要总是考虑到朝廷会对自己怎么样,否则,有些事情还怎么进行下去。夫君放心,这些贪官污吏你现在不动他们,等到天下人心忍无可忍的时候,自会有人想到夫君的好。来到太平府我也是见识到了,这新军的官兵跟别处的兵马大有不同,就凭这一方水土军民一心,我坚信夫君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做到。”
刘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该做的事情做好,剩下的就是等待时局的变化,现在大势终究不在自己这一边,漕运自己是接管了不错,可是要想在沿岸驻军,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办到的事情,这些天收集的信息反馈回来,朝廷中很明显有大量的官员反对自己大张旗鼓的驻军,就连上面那位肯定更是心中担忧。呵,不想着怎么跟建虏北虏作战,整起自己人来倒是有一手,也罢,就看看他们能怎么办?自己强军在手,以不变应万变,青弋军从诞生的那天起还没有怕过谁。
刘毅抱起叶小鸾,猛地亲了一口。“你可真是我的好娘子。”叶小鸾的粉拳捶打着刘毅的胸口,“你瞧你,又没个正形。。。”
“将军,末将未能完成任务,请将军责罚。”太平府军部大堂,陶宗垂头丧气的跪在刘毅的面前,身后的甲午同样是跪着,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这段时间,他们为了谋求驻军的事情几乎是沿着大运河跑了个遍,但是遇到了很多的困难。首先应天府是南直隶的首府,南京陪都,天子脚下,刘毅一个地方将领肯定不能驻军,否则这应天府的防务难道要交给漕运军不成?应天府不能驻军,那就继续向北,还好,苏州,常州,扬州等几个刘毅有过接触,或者说有些根基的府没有什么障碍,同时又是处于南直隶军事体系下,所以这些州府没有那么多的抵触情绪,刘毅决定每一个府派出一个团驻扎,然后每月轮换,这样让麾下所有的团级单位都能轮番巡视漕运,保护漕运,让士兵们对漕运熟悉,有个整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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