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儿姑娘耻笑了一下。
“什么不能学!”杨笑黯然地低下头,“是啊,我早该知道,那小牛鼻子说了少说三年,那是以他的资质。”
杨笑停了停又道:“不学武也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哪是我这种人能够做到的!好了不聊这些沉闷的话题,我给你讲一个我小时候的故事。”杨笑站直了身体又往前走去。
杨笑也不理身后清儿姑娘是否答理,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我小时候吃饭的时候很不安份——”
“你什么时候安份过了,到现在还不是一样,不是偷鸡就是摸狗,现在还准备烤牛!”清儿姑娘心里暗暗地接道。
“我喜欢边吃饭边玩,有一天我端了一碗饭跑到外面去了,可不小心把碗给摔破了。那时候做错坏事可不得了,院长可要打板子的,你猜后来什么啦!”杨笑说到这里停了停。
“什么啦?哼!挨板子了,打死你这个坏胚子才解恨!”清儿姑娘心里诅骂着。
杨笑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你定是以为我要挨板子了!”
“难道不是?”清儿姑娘忍不住接了一句。
“后来,我想了个法子,逃过了挨板子!”
“什么法子?”清儿姑娘不解地问道。
“我把碎碗连同筷子一同给扔了,然后回去就跟院长说,我还没吃饭!”杨笑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我聪明不?”
清儿姑娘鄙夷的看着他道:“那不是聪明!那是魔障害了你一生!”
“是啊!后来我再见老院长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我的!”杨笑感慨地叹道,“看来世上的好人是一样的。”
二人说话间,来到了一片竹林,杨笑从小腿边抽出一把刀来,选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竹子砍了起来。
清儿姑娘看他那般费劲,忍不住走了过来,长剑一挥。那竹子便哗啦啦地倒了下来。
“倒忘了你是武林高手,那你帮我做一把唢呐来!”
“唢呐?”
“哦对了现在还没有唢呐,你帮我往这儿,再往这儿砍断它”杨笑指着那竹子比划着。
清儿姑娘手脚利索,不一会儿便做了出来。
二人没多作停留便往回走去,半路上杨笑也摘了几片不知名的大树叶,清儿姑娘也不知道唢呐是干什么用的,倒也没问。想来跟笛子相差不大用来吹奏的。
二人回到潭边时,大牛他们已准备完毕,大凡烤东西主要的技术便在调料还有酒坛泥身上,接下来杨笑便一阵忙乎,其他三人便开始烧起火了。
过了不久那一股香味便飘了出来,等到那酒坛泥龟裂的时候杨笑便撤了下来。
四人早已饥肠辘辘,二话不说便啃了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的舍头都吞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