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熟?怕是想个法儿把我诓进去吧——”杨笑盯着她嘿嘿直笑。
“你——好心当作驴肝肺!懒得理你们。”清儿姑娘冷哼了一声,负气地背过身去,自顾自地欣赏风景。
杨笑低着头踱着脚步走来走去,过了半晌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来坏坏地一笑。
大刀一惊,笑哥又露出这招牌性微笑,这回不知是谁又要倒楣了。
“大牛!把牛拿去洗了,烤着吃了,肚子都饿扁了——他奶奶的,老子今天搞个烤牛!”杨笑恶狠狠地道。
众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杨笑,百思不得其解。
“干么——死都死了,留着也浪费。没事——”杨笑拍了拍大牛的肩膀安慰道,“笑哥保你没事!”
“花和尚!你——你——疯了!要是琴家的人找你麻烦,我可不管!”清儿姑娘也是一脸惊惶。
“切!你还真把你自己当作我老婆了!”
“花和尚!你——”清儿姑娘粉脸涨红,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早已畜满泪珠,葱白的玉指指着杨笑颤声地道:“仗着——师父宠你——你就这般辱我!”
杨笑一惊,这回浑话说大了,直到今天才知道这小妞不像蕙丫头那般可以任意说话。
“这回真的是我不对,我给你陪罪!”杨笑说着走了过来,满脸歉意,正经儿八佰地给他弯腰作辑。
“哼——”清儿姑娘躲过身去,独自走到潭边去洗刷擦泪去了。
“大牛,你把牛头和牛尾还有牛皮肠子都留着——”杨笑吩咐道。
“好嘞!”大牛咬牙切齿,坚定地点了点头,与小刀二人拉着牛尸体往潭边去了。
杨笑一人沿着小道往斜坡上去,清儿姑娘身在潭边,眼角余光去一直留在他的身上,见他一人往山上去了,便提着剑默默地跟在后面。
“谢谢你关心!其实我伤早好了,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杨笑轻轻地道。
经过刚才那事后,杨笑明白清儿姑娘其实是个外冷内热,固守礼法小姑娘。单看她的这份关心,自己就不应该再亵渎于她。
“我自个儿走自个儿道,谁关心你了!”清儿姑娘冷漠地道。
“好好好!你没关心我,只不过不小心与我同路!”杨笑忍着笑意道。
一阵沉默,清儿姑娘也不问他些番前去干什么。
杨笑爬上了山坡,早累得气喘吁吁,他用手支在大腿上喘息着,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了一阵恼怒,这半死不活的身体真是惹人讨厌。
清儿姑娘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别处,漫不经心地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伤还得一个月才能痊愈,要不是师父为你洗髓伐经,这回多半还下不了床!”
杨笑斜眼看了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不由心中喟叹,轻轻地道:“我要是学武,那得多才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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