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靖还住在曌山,拎着个酒壶四处乱逛,方霁白虽不搭理他,但时间久了,心里到底是有些膈应的,晚上总缠着陆丹青不放。
——即便每次做完都累得需要他抱着回床上。
今夜照旧如此,方霁白枕着他的肩膀昏昏欲睡,月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照进来,陆丹青低头看着他,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
半晌,方霁白呼吸逐渐沉重,似乎是睡着了。
陆丹青吻了下他的额头,低声说:“师兄,等我回来,就娶你。”
方霁白眼睛动了动,他动了下身子,眉头不安地皱着,似乎是极力想要醒来,却又抵不过浓重的睡意,最终只能抓着他的手沉沉睡去。
隔天醒来,方霁白迷糊之间想起昨晚半睡半醒之间听到的话,猛地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莱,却发现身边空空荡荡,而枕头上放着一封信。
脑袋嗡一声炸响,方霁白飞快地抓过信纸打开,两手抖得厉害。
陆丹青的字写得不算好看,漂亮清秀的小楷也能给他写得圆圆滚滚的,信纸上字不多,大片大片的留白让他看得一阵眼晕。
霁白亲启:
师兄,我带师父去南城治病了。我会好好的,你不要担心。
等我回来了,我们就成亲,像小时候说的那样,放鞭炮,披红盖头,喝交杯酒……然后,一直在一起。
陆丹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