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大步上前,冲着他行了个礼,“请师尊放心,子衿定将不辱使命。”
掌门看向眼中流淌着暗芒的苏子衿,点了点头,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苏子衿领了命,特意挑选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弟子,一左一右架起了跪地的鹿清欢,半拖半拽地走出楼宇。
此时的日头正足,几人将将出来,便被金色的阳光洒了满脸满身。
倏的一瞬,浅蝣绷直了背脊,她眯缝起一双眸子,似是想要将那个名唤鹿清欢之人端看的再仔细些,更仔细些。
一双潋滟水色桃花眼,一颗绝艳透红朱砂痣。
当真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浅蝣嘬紧了自己的牙花子,舔舐着一口森森白牙。红血丝如蛛网一般慢慢攀覆上整双眼睛。
她的手在颤抖,她的血液在咆哮,她胸腔中的那颗心脏,似乎快被破土而出难以名状的种子撕裂,那山呼海啸般的震惊与激动让她的嘴巴越咧越大,直至露出血腥又残忍的冷酷笑意。
突然,那笑容戛然而止,她好似已经化身成了一头猛兽,一头随时都能跃到那人身前,一口咬破他喉咙、啃食他躯壳的猛兽。
呵,谁说她只能坐以待毙?这一世,看来是她占了先机。
弄折那把钥匙,她就可以坐拥完整人生,再不必担惊受怕东躲xī • zàng ,更不必重受轮回之苦。
浅蝣勾回一双腿,紧紧盯着慢慢移动的鹿清欢,蓄势待发,誓要取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