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点点头,她内心就只朝向赵元休,他说什么她都依从。毕士安说道:“殿下此言善矣,整日埋头于书案,不免变成老学究,此也是弊端之一。还是依循事理,顺其自然,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儒学大家。”
“大家不敢当,只要小王不被事理蒙蔽则可,现小王鄙陋地很,对于读书和外间事都要了解,如此才可称为一达者。”
“何为达者?”
“世事通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毕士安仔细琢磨这句话,心感大妙之,这句话仿佛把世事和学问的关系阐述的淋漓尽致,真是一句妙语!
毕士安说道:“殿下经常能说出大道之言,可见殿下慧根独具,将来成就将在我之上矣。”
赵元休谦辞道:“不敢有此奢望,将来和先生同等水平便已满足。”
毕士安听后受用哈哈大笑,这时天色已近傍晚,月亮已升起,毕士安起身施礼道:“殿下,今日之学暂且为止,日后勤加努力即可,我告辞了!”
赵元休和刘娥把毕士安送到王府门口,目送他上马车,直到踪影全无才转身回到正厅。
赵元休问刘娥道:“此人如何?”
刘娥回道:“是一学问渊博之人,心也向善,殿下若能用之,也是一大臂膀。”
赵元休点点头:“汝之言甚合我意,将来我也不负这位先生。”
华灯初上,夜晚星空繁星点点,赵元休和刘娥在内院里吃完晚饭,都躺倒在竹椅上,赏月观星。赵元休心想这一画面何其温馨矣,乃是平生所追求的东西,没想到豪宅、美人都在如此年轻之时就已得享到,实在是大福之人!
他忽然想到杨延琪,这日她在干什么呢?娶她势在必行,但是现在自己才十五岁,还不够成亲年纪,将来娶进府,两位佳人作伴,实在是享尽齐人之福。眼下和杨延琪不能见面,但和她的哥哥们倒是可以来往,心中一动便把王善喊了过来,吩咐他明日去杨府邀请杨家七子来府,王善得令之后回了自己房间。
赵元休和刘娥慢慢也回到了房间,一整天看书的疲惫使他俩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