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渡轻轻的叹了一声。
这便是秦九,向来都是这么乐观,不似他总是爱多思多想,可到头来也没落得好下场。
“秦九,你怎么不问问我的身世?不问问我为何受了伤?”
秦九顿了片刻,他也曾想问的,可是每每看到赵渡身上的伤他又不忍心问了,到底有何仇怨能把人折腾到现在这样,若不是发现的早,若不是赵渡命硬,只怕早就死了,连尸体都喂了野狼了。
“你要是想说自然会说的。”
赵渡不想瞒着他,自顾自的说道。
“我爹是松平县的县令,爹和娘都待我很好,可是在我十八岁那年,京城里来了人,他们说我爹不是我爹,我爹另有其人,于是我跟着他们去了京城,可是谁知......”
秦九侧了身子,好奇道。
“你是大官的儿子?”
赵渡也没否认,他是今上的儿子,是皇子这样的消息他得慢慢的告诉他,免得吓跑了这个实心眼的男人。
“家中的兄弟姐妹以为我是来夺爵位家产的,便将我骗到了悬崖边,刺了我一剑,然后将我踢下了万丈深渊里。”
话音刚落,有个温暖的怀抱挤了过来。
赵渡的眼角虽泛着晶莹,可嘴角却扬了起来。
果真是孺子可教。
都知道要抱着他,安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