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天都黑了啊。”
秦九将他扶了起来,揉了揉酸胀的胳膊,然后收了衣服,再次背起赵渡往家走去。
许是睡醒了赵渡的精神格外好些,手里拿着一根野草,不时逗弄着秦九,秦九也不生气,只吓了吓他。
“别闹,回头摔下去了可别怪我。”
赵渡收了手,将下巴搭在男人的颈项间,“等再过些日子,我手脚灵便了,便和你一起进山。到时候你可要教我如何打猎?”
秦九愣了一下。
“进山又脏又苦又累的,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家......”
赵渡却不依,在他的耳尖上轻咬了一下。
糯糯的湿意如电流一般击中了他的心,他低喝了一声,“别闹。”
赵渡不怕他。
“从前都是你一个人进山,哪怕遇到危险也不会有人晓得。现在你有了我,我自然要时时刻刻知道你的安危的,而且我又不是女人,没那么娇气的。我想多赚点钱,然后盖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屋子。”
男人都这样说了,秦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想着等进了一次山,知道个中辛苦,回头他自己个便会放弃的。
到家后,天边的最后一抹光亮消散。
有一轮圆月挂在了枝头,整个森林瞬间就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
不远处有狼嚎声忽近忽远的传了来。
两人简单的吃了晚饭后,便又歇下了。农家的生活就是如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从前赵渡总觉得这样的日子极其无聊,他觉得日子就该多姿多彩,这样才不算白活一回。
只等他明白过来后,已是追悔莫及。
好在他又再次遇见秦九了。
白日里睡的多了,躺下后两人皆无睡意。
“秦九,你可知道为何你的哥哥叫秦标,姐姐叫秦月,妹妹叫秦兰,你们兄弟姐妹四个,唯独你叫秦九吗?”
其实这个问题,秦九小的时候问过几次,可是每回得到的都是一顿打骂,慢慢的他也就不再问了。
“娘说生我那天爹喝醉了酒,她生了爹的气,所以给我起名叫秦酒,可是又嫌酒这个字不好,便改成了现在的这个秦九。”
秦九双手枕在脑后,盯着洞顶发呆,山洞外的月光洒了进来,依稀可以看到洞顶石块上的洇出的一滩一滩的水渍。
眼下天好住在这里尚可以对付,等入了冬若是还住在这里只怕是要活活被冻死的。
“其实名字而已,只是一个称呼,能让人明白就行,何必在乎这些呢?村子里还有人叫二狗子,三秃子,狗蛋子呢,我的名字可比他们的好听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