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和苍葭不过是寻常的亲戚交情。不过近日楚王妃有点心事,这心事不能与外人提,如今正主自己上门了,楚王妃想了想,还是决定见她。
只是棘手,忒棘手。
楚王妃是另一种风情的美人,浓眉大眼,一笑璀然。论身份,雍王妃是高于楚王妃的,但论辈分,楚王妃又高于雍王妃。但雍王妃是个守礼之人,一向对楚王妃行半礼。两人年纪大差不差,楚王妃大苍葭五岁,由此也可见昭惠太后当年高龄产下楚王的艰难。
——
白泽听说雍王妃过来,射箭的手停了,眼睛迎向日光,眯成一个很小的弧度。久居上位的人,不说话也会有威势,从家里带过来的都是一等一忠心的好手,其中有一个高壮的护卫问他:
“王子过去么?”
他不再看向烈日,眼中现出一抹璀然,他的家乡没这许多规矩,礼法框了男子也框住女子。但是他的长姐如今在这样的国度里,为着长姐和家族,他是应该收敛的。
“看姐姐怎么说吧。”
却到底不想射箭了,对那个护卫说:“咱们来演武。”
“是!”
现在京里上层谁不知道雍王宠妾灭妻,要不是因为雍王牢牢占据着嫡出的血统,恐怕唱衰他的声音早就传遍了京中。现在人们还能观望,无非也是看着他的身份和血统罢了。楚王妃心里可怜雍王妃,又因为弟弟的缘故有点厌恶她,
苍葭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窥楚王妃的神色,心下微动,却不说。她本来就不是为着楚王妃过来的,只不过是要借她的手罢了。
苍葭只对楚王妃哭诉雍王如今偏宠许氏,又说:“叔叔如今管着宗人府,还请叔叔为我做主。”
楚王哪敢做嫡出皇子的主,楚王妃忖度着苍葭话里有话,却也想不到苍葭的目标不在雍王,而在她弟弟。打起精神劝她,心想她那皇后嫂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胸狭隘,儿媳妇受了委屈都不敢找婆婆哭诉。说着说着,楚王妃鬼迷心窍,竟要带着苍葭随处走走。
苍葭收了泪,眼眶还是红的,原主不是柔弱的长相,微微泛红的眼显露出一种贤良的刚强。苍葭不太喜欢原主这一挂的样貌,却不影响她冷静地分析并放大原主的样貌优势。妩媚有妩媚的美艳,端庄又端庄的高华。其实很多人不是不美,只是不明白如何去展现自己的美罢了。不然怎么说有个词叫东施效颦呢。
按理说楚王府是很大的,白泽又是外男,轻易不进后院,说到底还是缘分,白泽见了苍葭,落落大方的问她安,倒是楚王妃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雍王妃身着藕色广袖望仙裙,温柔娴静,莹然有光,与南诏的王子互相见了礼,白泽看她的目光有欲,苍葭回他的眼神里便含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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