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良白继续道:“诸位,我出身瑶山,炼盅一事自然通透,那母盅不仅修为比良谦高,且还能压制魔血之毒,只有一个原因,那母盅就是你们面前这位血魔人炼制的!”说罢用手一指良素身后的瑶山圣母厉声道。
在场诸人俱都转头看向良素身后的黑衣人。
“所以,良谦,你敢不敢将那盅唤出来?母盅见到主人必定要相认,你敢不敢?”良白又逼问良谦道。
良谦却又看向良素身后,那一身黑衣的人,一双眼眸依旧看着他。若说适才他还猜不准,此刻他已然能笃定,那黑衣之人必是将母盅给他的“血魔人。”
良谦又看看良素,此刻的良素眼眸毅然地看着他。
良谦蹙了眉尖,那黑衣人必是血魔人,为何良素却如此护着?
忽地,良谦却听见了良素的传音入密之声:“良谦,她不是血魔人,伤人的是良白,良白扮作她的模样,以魔血之毒伤人。她是将盅给你的人,还是……”良素说到此处,顿住了。
良谦抬眸看向良素,却见良素亦看着他,忽地却如下了极大决心一般,又传音入密与他道:“她还是我母亲!”
良谦禁不住全身一颤,良素的母亲?!岂不就是……瑶山圣母?
瑶山圣母?瑶山真正的族长?!
良谦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看向良素,又看向良素身后。
良素却是点了点头。
果然是瑶山圣母!
良谦终于明白了为何“血魔人”会给他母盅用来压制魔血之毒,那母盅为何修为如此之高,还有,那母盅为何总给人醇厚温暖之感,原来,母盅的主人竟是瑶山圣母!
难怪良素会拼尽全力护下她,而他良谦,也必定是要拼尽全力护下她的!
良谦再抬眸看向良素时,眼神中已然是与良素一样的坚毅,亦是朝良素点点头。
良谦看向良白,郎朗道:“良白,我敢与不敢,都与你无关,我今日以瑶山族大长老的身份正式将你驱逐出瑶山,既是被驱逐,从今日起,你不得过问瑶山盅毒之事,且,再不能用瑶山的盅毒。今日我便将你的炼盅之术收回来。”
良谦抬手,手中蓦然现出一道玉简,那是玉简通体粉色,若一只母盅一般,那是瑶山的神殿玉简。昔年良谦接管瑶山大长老之职,代掌瑶山族长,盅祖便将这枚玉简传给了他。这枚玉简能将人已然修炼了的盅术悉数收回,霸道至极。
良谦眼中冰冷,自得了这枚玉简,他从未用过。
然,今日不同,若要护下瑶山圣母,唯一的法子就是让良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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