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诸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昔年瑶山之变,乃是瑶山之事,家丑不可外扬,便是瑶山附近十九寨的人也知晓得不多,如今听得良白这般说,又这样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都信了她。
良素心中的火更是腾了起来,指着良白,正要开口。
却忽地听见有人道:“良白,你还要不要脸?昔年是谁勾引锦帝大人不成?又是谁用欢喜盅夺了你亲生爹爹的元婴修为?又是谁说要离了瑶山,再不回来的?”
却见一名模样娇俏的女子,此刻用手指着良白怒道。
却是良俏。
良俏身后是如今的瑶山族大长老——良谦,还有许多瑶山族族众。
“良俏,你不要血口喷人!”良白见是良俏,心却有些虚,强自狡赖道。
“我血口喷人?好呀,你的爹爹、我的二伯还留了一丝魂魄在瑶山神殿,要不要我请他出来对质啊?”
良白听了这话却是一凛,昔年她狠心用欢喜盅夺走了亲生爹爹良德的修为,此事若是被眼前这些人知晓了,哪个还会信她今日的话?
良俏说良德留了一丝魂魄在瑶山神殿,却不知是真是假,当日她夺了良德的修为匆匆走了,如今良俏的话她却辨不出真伪来,只狐疑地看着良俏。
良谦亦在此刻出声道:“良白,昔年之事,你最好不要颠倒是非,我与父亲可怜二伯,留了他一丝魂魄下来,你可要见一见?”
良白听得良谦也这般说,心中琢磨着恐怕此事是真的了,一时不再说话,却是看着良谦与良俏二人。
良谦如今的身份是瑶山族大长老,他的话却比良白的话有分量得多。诸人听他这般说,也开始疑心良白。
良谦扫了良白一眼,见她不说话了,便再不搭理她,只对在场诸人道:“诸位,良素亦传讯与我,但此人是否血魔人却还不知,若诸位信得过我良谦,不若此事交与我瑶山,若真是血魔人,我必给大家一个交代,若不是,我瑶山族也必全力助各位再寻血魔人。”
良谦说完这话,抬眼看了看良素。适才良素传音入密与他,只道:“想法子将血魔人带回瑶山再说。”
“不行,我们怎知你们瑶山会不会包庇血魔人?”高山族族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
良谦却是神情淡然道:“敢问高山族长,瑶山为何要包庇血魔人?若论被血魔人所伤之人,瑶山一点也不比十九寨的少。且,瑶山还有压制魔血之毒的母盅,更是没有理由压制血魔人。”
“良大长老此言在理,瑶山族人也与我等一样,受尽血魔人之伤,良大长老必不会包庇血魔人。”十九寨诸位族长中一位符姓族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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