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话未落地,魔君嘴角微微扬起,道了句:“一起?”
殷峤皱眉不解,后退几步:“什么叫一起?”
魔君从杜衡身上下来,舔着手心,步步逼近殷峤:“今日是本君与杜衡的大好日子,本君与他结为夫妻,正准备洞房,你倒好,三番五次欲坏本君好事,难不成……是想一起参与?”
何其有幸,殷峤虽对情字一窍不通,但他也晓得夫妻是什么意思。因着戏台子上时常会来一出夫妻吵架亦或者夫妻因为某种原因刀剑相向的剧本。看得殷峤十分痛心疾首又十分的心驰神往。
今日难得撞见这么一出夫妻戏码,难不成魔君先前对杜衡出手的种种,皆是夫妻之间发生了矛盾。
“你们是夫妻?”殷峤惊讶。
魔君点头,并又道:“他肚子里还怀了本君未出生的孩子。”
殷峤瞠目结舌,似乎满脸的不相信:“卧槽,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嗯,只不过衡儿喜欢刺激,一心只想着本君用强的他才会服服帖帖。”
一旁闻言,嘴里还被塞满布的杜衡悲痛欲绝,不断挣扎着。手腕上还有被铁链勒出来的红痕。
殷峤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杜衡,发自肺腑的感喟道:“牛啊你好勇啊,杜兄弟,好趣味!”继而又将目光转向魔君,道了声告辞。
得,既然是两夫妻之间的事,他这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转身欲走之际,杜衡吐出了口中的抹布,大喊道:“殷兄救我,事情并非他所说他的哪样!”
殷峤欲离去的身影怔了怔,魔君急忙解释道:“我与衡儿最近发生了些矛盾,他近日老爱说些胡话来气我。”
殷峤心下送了口气,又抬起停顿的脚步。
眼看他就要走出房门了,杜衡急中生智,突然朝魔君说了句:“其实我早欲与你在一起,但那人是我原配仙侣,只要你打赢了他,我就同你成婚。”
殷峤:“?”
转身对面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