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峤自知逃不过了,当前只有放手一搏,他怒道:“你作甚要这么捆着杜兄,他就算品行恶劣,你也犯不着动用这么残忍的酷刑。”
魔君眉目艳丽,端着一副华丽尊贵的架子,他缄默不语,只是直直的将目光绕过殷峤,炽热的烫在杜衡身上。
殷峤见他如此直勾勾的盯着杜衡,全然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与他干架。
两人一路从浮华宫内打到浮华宫外,一招一式间殷峤是拼尽了力气,他修为本就在魔君之下,此刻不过是打肿了脸充胖子,五六个回合下来,殷峤就落了下风。
魔君那一手神器耍得出神入化,殷峤被他打得招架不住连连后退,紧接着魔君劈下一道剑气来,那剑气速度极快,殷峤吃力躲闪,再回首去看看被剑气劈裂了的地面,心中仍有余悸。
殷峤本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却没聊到魔君此时收手了,他派人上前擒住了殷峤,殷峤自小受得就是“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的理念,叫他屈服于魔界手下受杜衡那种酷刑,倒不如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然而令殷峤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但没有收到杜衡那般的酷刑,反而还被好吃好喝的拱了起来。
殷峤震惊:这是怎么回事,是打算感化他吗?
他坐在软榻上啃着兔肉,心想这群人莫不是在做梦,就这也妄想感化他?
他殷峤是这么没有原则的神吗?
起码还得再多送几个红烧兔头才行。
兔肉啃完了,殷峤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他深谙温水煮青蛙这个道理,魔界之人竟妄想用这盘兔肉收买他,未免有些太天真了。
剔了剔牙,他决计又要前去救他的好兄弟杜衡神君。
悄悄撂倒了门前的侍卫,殷峤隐了身潜逃。
浮华宫内锣鼓喧天,一派喜庆,门前侍卫都换上了喜庆的衣裳。
殷峤正暗自疑惑魔君他这是要干嘛?难不成俘来两个小神君他们都要大办酒席庆祝一番。
殷峤对这番场景的评价:有钱,真是太有钱。
因有了上次的经验,殷峤此次是轻车熟路的便找着了杜衡被关的房间。
他原是想推门而入的,但想了想自己此刻的身份是来个来就自己好兄弟于床榻之中的大英雄,断不可这么没出息的进场,于是英明神武霸气侧漏的凤凰小殿下,一脚踹开了雕花木门。
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正赶上又要对杜衡施加酷刑的魔君,那两人坦诚相待,可杜衡仍旧被绑着。
殷峤撞见好兄弟受刑的这一幕,气急攻心,大骂:“你妈个畜生,居然……居然又要对杜兄用这么卑劣龌龊的酷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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