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主见魏惊春离开,不免松了口气,徐成逸笑道:“老宗主,听说许多宗门都出现了不少被下术的木工厌胜,不知道老宗主之后有没有再去了解了解此事。”
老宗主点头,“木工厌胜此事老夫的确去了解了一二,心中不免庆幸遇见了徐山长替我解决此事啊。”
徐成逸点头说道:“此事自然,希望老宗主能和我们一起调查调查,到底是谁人或者谁些人,有如此本事在如此多的宗门里下术。”
老宗主笑着答应,“这事就交在老夫身上了,多谢先生信任。”
徐成逸摇头,“不是,不是交给你,而是你协助,协助魏证官,如今证道山安稳,魏证官也无事,你们二人一起。”
老宗主一愣,徐成逸从袖中拿出一张竹牌递给老宗主,“此物送你,算是我与老宗主的香火交情。”
徐成逸走出祖师堂,笑着对蹲在门外一旁的魏惊春说道:“走了。”
二人下山,魏惊春笑道:“聊的如何?”
徐成逸笑道:“提点了,看他。”
山桂宗祖师堂内,老宗主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自古虽有厌胜法,天生江水向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