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阳春,你留下。”
众人走后,唯独留下一位中年男人,庄主笑着递出一张黑铁令牌,说道:
“整个山庄中你最为纯粹,就连我也自愧不如,这是令牌,你带着虚部去找到下术的人,这事不止这么简单。”
莫阳春接过黑铁令牌,刻字“虚”。
无能为力的事,就如一座秋山的落叶,就如一个冬天的飞雪。
梁尘山庄庄主是半仙修士,但许多事还是让他感到无能为力,比如是三教九流的布局,又或者是青竹天下的一盘棋。
九州是棋盘,天下是棋盘;三教九流是棋,宗门百家弈是棋。
临师州,山桂宗。
“自古虽有厌胜法,天生江水向冻流。”
“理”字儒衫者笑意盎然,又是道:“先生此话极好,却是小师弟没法看透,这里是可惜。”
徐成逸笑道:“他虽然是书院贤士,脑子却不怎么灵光。”
“理”字儒衫者附和一声“的确如此”,对此事毋庸置疑。
山桂宗护法隔老远就看见正在登山赶来的二人,连忙跑回祖师堂禀报。
老宗主笑道:“就说会来吧,走,咱们亲自去迎接。”
护法点头,跟着老宗主向山门走去,正好与二人打个撞面。
“理”字儒衫者笑着打量了老宗主一番,老宗主微微低头,问道:“徐山长,这位是?”
徐成逸介绍道:“这是我的学生,也是蛟沃州证道山看守人之一。”
“理”字儒衫者补充道:“仙人境修士,证道山魏惊春,老师的得意弟子。”
老宗主气色低迷,弯身行礼,“见过魏证官。”
见老宗主如此,一旁的护法也连忙恭敬道:“见过魏证官。”
证道山上的修士都被称作证官,是青竹天下对证道山看守人的一种尊称。
魏惊春颇为满意的点头,身子一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老师为大,老师先进。”
徐成逸笑了一声,三人再度来到祖师堂。
老宗主率先开口,“不知两位先生到来,待客不周,望恕罪,敢问先生们今日来此所欲何事?”
徐成逸刚要说话,魏惊春直接笑道:“不过是待客不周,何来恕罪一说,老宗主昔日修为可不差,千万莫要妄自菲薄,我们来只是看看山桂宗香火如何了。”
老宗主额头生汗,“魏证官谬赞,我不过元婴修士,证官所言,折煞老夫了。”
魏惊春点头,起身离开,“先生,你们好好聊,我去随便逛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