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此刻她还是难受地毛发立起——
她雪白的绒毛上,沾着阿谋吐出来的斑驳血迹。
为了保留充足的灵力掩盖自己和阿谋他们的气息,她一路都不得不保持兽形。此时背上的绒毛被快干涸的血水黏成一绺,成功地让她浑身不适。
看来在思考如何接近玄裳之前,要先做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子桑饮玉爪子抓住地面,霍然一跃而起。
负责打理浴池的侍童提回来采满花瓣的篮子,又蹲在地上勤勤恳恳打磨休憩时置脚的暖石,忽然门边一阵穿堂风刮过,侍童下意识转头去看,趁她看了个空空如也时,一道白光掠过房间,迅速钻入了其后的浴庭。
侍童哼着小调将主人沐浴时常用的物什都备好,沏了茶转身,发现篮子里的花瓣掉出来一朵,立刻去捡,手甫伸出,便听身后道:“掉在地上的就不要了。”
侍童立刻回身,顺势颔首:“主人。”
“这些已经够了,”玄裳望了眼花篮道,“提进庭子吧,我要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