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将四周的人也吸引过来,赶路的不急了,卖菜的不吆喝了竖起了耳,有颜色的货郎也看见了商机挤过来。
那姑娘看着这一大群人被吓着了,支支吾吾说着“我我我”了半天。那只颤颤的手被小吏接过酒壶是坚定地握住,似乎受到了鼓励,眼中泪水再忍不住滚滚落下。
她用力抽回手掩面哭起来,抽噎着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我,我姐姐她不要我了。”
“怎么回事啊,姑娘,你姐姐跟谁跑了?”
姑娘摇摇头呜咽几声:“姐姐,姐姐她去那宫前敲鼓,要去状告那欺压我们的狗官。姐姐她说不怕死,只想要我好好活下去。”
好一位凄惨可怜的姑娘,好一个欺压百姓的恶吏,好一对情深似海的姐妹。
“姑娘,你不要怕,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会帮你的。”
同样一个官倭勾结残害百姓的故事,在这南华门四周不同的街头巷尾,被不同样貌却同样惹人怜惜的姑娘,给同样爱看热闹的不同人群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