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将太子的脸面给按在地上摩擦,登时便有人替他站出来抱不平道:“王爷此举未免太过无礼!”
贺元阑抬头,便见太子身后走出来个文官打扮的少年,那是打小便跟在贺元棠身边的伴读,是他这个太子身边最忠心地一条狗。
贺元阑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来教训本王!”
范乘风一跃而出,走向他沉声道:“论品级,下官自无资格约束王爷,可今日乃是太子殿下的大喜之日,您身为殿下的亲弟,怎可如此不给殿下面子?”
说话间贺元棠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住嘴,范乘风本还有话想说却也只好停下。
贺元阑冷眼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还挺默契。好人永远都是太子在做,人前总是副温润地模样,当真看着教人恶心!
“面子?”他冷笑着扫了眼贺元棠,看着他长身玉立,看着芝兰玉树,又指了指自己残缺地腿道,“你要我给他面子?先让他赔本王的腿来!”
一声怒喝,怕是外院的人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四下顿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似的尽数沉默着。
这些年但凡见到贺元棠,他的气就没消停过,父王母后向着他,文武百官向着他,所有人都向着他,没人在意他的死活!以为给个破宅子此事就全两清了么?
当初有关这禛王上书状告太子的折子在场自也是有所耳闻,圣上大怒,斥他此言乃是荒谬至极,此事按下不发,众人便也不敢再追究,如今被他拿到明面上去发作,顿时个个眼观鼻鼻观口地默默无言竭力减少存在感。
范乘风自也是知晓此事的,他深知太子有多看中这个胞弟,这些年凡外出办差,皆是豪无遗力地四下搜寻擅骨科地医者请回汴京送去禛王府给他看病,可惜次次都被扫地出门,心血全部白费。
这事他看在眼里,都替太子感到委屈。
这世上再没比太子待他更好的人了!
范乘风咬咬牙,便又站出来道:“王爷此话说得好没道理!当初您遇害一事,殿下忙前忙后,比您还想查出真凶,圣上都发话,说过此事与太子无关,您为何还要咬着殿下不放!”
贺元阑看他这副狗腿子模样,怒极反笑道:“本王咬着他不放?你去问问你的好太子,当年为何上万禁军来寻本王,偏偏倒教他一人给寻着了?”
“此乃意外!”范乘风梗着脖子道。
“意外?”贺元阑双眼又通红起来,“那你再告诉本王,为何别人的马都好好的,独太子送本王的马突然间发了疯?可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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