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当了殷云翊的护卫,就好久没这么喝过了。
“是啊,但感觉喝酒还少了点什么。”裴烟凝盘着腿,坐姿豪放,打了个饱嗝后放下了手中的酒坛。
“裴烟凝你有钱没,叫青青去买几肉串。”羽裳说起肉串,仿佛已经闻到了肉串的香味,用鼻子深吸了几口空气。
裴烟凝虽是在内心原谅了,羽裳在殷云翊病情最煎熬时没有陪伴他。但在钱这方面,她一向精打细算的很,从不会轻易掏腰包。
于是她朝羽裳挑起了凤眉,缓缓道:“你是王妃,不应该你请我们吗?”
羽裳摊手表示无奈,“本王妃落水丢了钱袋,如今身无分文,穷的响叮当.....”
是时,就在白展正要从袖中掏出钱袋,正欲请客时,羽裳凤眸流转,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有了!
半响,她从身后摸出了一个骰盅,上下晃了晃。酒劲上头,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微笑道:“我这有骰盅,玩不玩?”
“你这哪来的骰盅,不会出老千吧?”白展一瞬握紧了袖中的钱袋,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羽裳。
这骰盅的确是羽裳提前准备的,但她绝对没有出老千。
“你看我像出老千的人吗?”羽裳一脸势在必赢的模样,将骰盅打开给白展瞧了两秒。
白展微眯着眼睛,只看清骰盅内有三颗筛子。
裴烟凝刚瞥眼看去,盖子就被羽裳合了上。她一手撑着额角,蹙眉道:“那王妃您说说,这是怎么个玩法?”
羽裳沉吟了片刻,顿了顿身,开口道:“猜大小。大于十二点为大,小于十二点为小,三个一样的庄家赢,一局赌注两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