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慧站在一旁看戏,终于是忍不住了,讥笑道:“夏忆淮,你怎么去璇玑殿当个差,怎么还扯上尊严了?”
“哈哈哈哈哈。”众歌伎听闻舒慧的话,不禁大笑了起来。
几位男歌伎早就看不惯夏忆淮,纷纷交头接耳,酸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呢,不就是唱曲好听点吗?在座的谁不会唱啊。”
“就是,他在教坊每日不是逗猫,就是翻到树上吓鸟,偶尔叫他做点事,还摆着副臭脸,给谁看呢,呸!”
“这是蔷薇姑娘看得起他。就他那副穷酸样,就算面见了尊贵的太子殿下,也是要被赶回来。到时候还可怜兮兮的,跪求我们给他让床位呢!”
蔷薇看着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夏忆淮,也有点烦躁了,揉了揉太阳穴,威胁道:“歌唱给谁听不是听,殿下长时间耳濡目染,对音律也是颇有研究的。我给你三个数,你不来,我可就叫人来绑你了。”
“呜呜。”夏忆淮本来胆子就小,哪经得起蔷薇这么吓。他连忙站了起来,半捂着通红的眼睛,就跑出了教坊。
蔷薇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夏忆淮是中了什么邪,若不是她不想,让殿下与其他女子亲近,至于选他吗.....
她与徐尚仪点头告别,连忙朝夏忆淮消瘦的背影追了去,大喊道:“喂你等等我啊,知道璇玑殿怎么去吗?”
夜色朦胧,婵娟散发出淡蓝色的清晖,照射在潜院屋顶上,印出了三个人摇摆的轮廓。
羽裳睡了一下午如今精神抖擞,便借着今夜姣好的月色,叫上白展和裴烟凝爬上屋顶,与她一同赏月。
起初他们两人还不愿意,找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推托。于是羽裳还叫青青备了几坛好酒,他们闻着酒香便来到了潜院。
至于殷云翊,不是羽裳不带他玩,而是他睡了一觉后,至今就没醒来。
吓得羽裳刚醒来时还以为他歇菜了,连忙叫来了府上郎中。结果郎中说,殷云翊是病情导致嗜睡的表现,并无生命危险。
于是他们三个人放了一百二十个心,趁殷云翊未醒,一人抱了一坛酒。
反正眉公请客,这一坛五两的好酒,他们不喝白不喝。
若是以后,人家问起眉公府上最不缺什么,羽裳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美人与美酒。
“来,我们来干一个!”羽裳直接双手举起酒坛,挨个和白展、裴烟凝碰了个坛,直接对坛喝了一大口。
“爽!”白展昂头喝个大汗淋漓,顿时浑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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