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瑶此时却不知道自己母亲这百转千回的心思,只等着看父亲如何审案。
“回陛下,此事,此事是奴婢一人做的,没有幕后指使。”穗儿面色灰败如八十老妪,满面泪水地答道:“请陛下发落吧。”
“你一人做的?!”沈修将那茶盏用力砸到穗儿面前,“那你说说,你为何要谋害太后?你用的是什么毒?”
“奴婢,奴婢不知是什么毒啊,为何谋害太后,因为,因为太后娘娘……”
穗儿张口结舌,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奴婢奉公主之命,往太后娘娘宫里送了好几次吃食,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从未赏过奴婢什么,奴婢怀恨在心,所以……”
“贱婢!”张嬷嬷听了这些气愤不已,也顾不得帝后在场,上前就是两个大耳刮子,“你当陛下和娘娘都是三岁小孩子,满嘴胡沁,还敢污蔑太后娘娘。再不说实话,就将你送去司刑局,让你好好尝尝那三十六种刑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