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山恨就很这名女婢有眼无珠,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一大一小两尊佛陀。
婢女范芸将自家小姐送回屋内休息之后,又进了庭院之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眼前有一位长袂飘飘的紫裙女子,女子身材高挑、体态妖娆,尽显二十出头女子的年轻貌美,真是一个风华绝代悄佳人,看得范芸有些自惭形秽。
范芸微微做了一个万福,恭声道:“夫人!”
这名已为人妇的女人对此视而不见,立在一旁假装镇定,一脸忧愁暴露无遗。
肥胖男人在庭院内来回彳亍,犹如一位倥偬不定的田农,心中生出一团烈火,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掷,怦然作响,瓷杯碎裂,吓得院中其余二人均是慌忙地连退数步。
男人跨步向前走到婢女跟前,急挥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女子右脸颊之上。男人出手太过迅速,没半点拖泥带水,范芸就来不及躲闪,其实也不敢闪躲。
范金山愤愤说道:“你可知道,你出口辱骂之人是谁?是那执掌扬州财政要务官员的侄子,比亲儿子还亲的侄子!你说你,骂就骂了,还大言不惭要动手伤人,身为女子也不嫌害臊。唉!这些也就算了,你可知另外一位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的来历?姓严,东越姓严!和那姬家少爷从小就是亲如兄弟!你倒好,仗着自己有范家撑腰就蹬鼻子上脸谁都不怕了?竟敢到小吴王面前去撒野!万一这要是惹来龙颜大怒,那人有朝一日成了名正言顺的皇帝陛下,记起此事,不光是你的向上人头,这范家千百号人都要被抹脖子!愚昧无知、惹祸上身的晦气贱种,早死早投胎!”
说完,又是三四记耳光砸在那婢女脸上,狂扇得她满脸红肿,嘴角丝丝血迹,随后又是腿脚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地上的女子实在想不通,那人怎就是前朝皇子,一代帝王不该有这般德行才对!这下完了,身跻万人之上的皇帝要是跋扈专横,自己偶有得罪,哪怕就一次,十有bā • jiǔ 便是命不久矣!
范金山继续大骂:“你真以为我范家能绊倒姬远这棵大树?就算将其连根拔起,对范家的百年基业有何裨益?范家世代经商,作为一个实打实的商贾之家,免不了要与那姓姬的打交道!老子巴结还......”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美妇人终于出声咳嗽,打断了男人的话语。
紫裙夫人缓缓靠近肥胖男人,右手伸进左手袖,轻轻掏出一封信笺,递到范金山手中,哀声叹气道:“好事不成双,坏事接连至!”
男人大口喘息不止,将手中书信胡乱扯开,摊放在桌上,又愣了愣,往倒在一边的婢女范芸身边走去,一手扯住女子的手袖,突然用力一拉,便将这位烂泥一般的婢女提了起来,大力往院旁一丢,女子正好撞在院墙之上,一声闷响,叫那范芸惨叫声连连。男人犹不罢休,走上前去,正要一脚踹向地上那摊烂泥,却听到背后一声带有微微怒气的叫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