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断血可留行头不能丢。宋时风固执的坚持自己的人生追求。
所以,他再次敲响了寡妇邱彩云家的门。
“我就说你还得来我这儿。”邱彩云一见他就笑,圆圆的脸上带着一股爽利的泼辣劲儿,边领着他往出租屋走边说,“咱们镇子往外租房的一个巴掌数的清,有一家算一家比我家利落干净你就找不着。这屋子跟我院子隔着墙,你自己走这个门直接通外面巷子,要多方便有多方便。对了,在姐这儿你就安心住,吃饭就到我店里,给你算便宜,你姐我的手艺你尝尝就知道,保证你不亏。”这大姐说着还不忘给自己小食铺招揽生意。
“那一定要尝尝。”宋时风捧场的说,笑得真真的。
邱彩云打开出租屋门:“看看缺啥我再给你添置,我算准了你还得来,这不,被褥床单都给你预备好了,都是洗干净的,你放心用。”
这倒让宋时风刮目相看了一眼,这大姐对镇子还真是了解了个透。
还有什么比身边有个本地通更划算的买卖?他突然无比庆幸自己回头。
庆幸归庆幸,房子还是得再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妥当的也好趁早解决。房子是一大间,用一组不太新的衣柜半隔着做成了里外两间,桌椅柜床都齐全,住个单身汉绰绰有余。
“能给个煤炉子吗?”他提了唯一的一个要求。
“煤炉子是有,可没烟筒。”邱彩云怀疑的打量他,“要不一会儿你去店里看看有没有,可别回头中了媒毒,那可是会死人的。”
“行。”安全第一,宋时风很认真的应道。
邱彩云看他当回事,心下满意,接着说,“炉子白给你用,要烧煤你得每月给我五块钱,我这煤也是花钱买不是?”
“煤我有。”笑话,他一个煤老板还用跟别人买煤?
既然决定在这儿住宋时风就没再墨迹,直接先交了一个月的房租,这可比住旅馆便宜多了,还能剩下四十来块吃饭。
不对,还得匀出来几块钱卖烟筒。
反正不管怎么说落脚地儿算是有了着落,吃饭俭省点也还能凑合,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
邱彩云一走他紧绷的精神终于松了弦,扯开被子往床上一滚顿时裹成了球儿。
暖烘烘的被子裹在身上,缓缓暖意烘得人浑身上下都酥了。
舒服。
就在他迷迷糊糊差点睡过去的时候,房主送来的点着的煤炉子,顿时给冷清的屋子带来丝丝的暖。
这时烟气也跟着飘了出来,呛得他直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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