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瑾公将目光投到薄言脸上,又看向芣苢,心中一个念头缓缓冒出来,但是话没有问出口。
而是直接将话题扯到了正题上,毕竟若是想反,必须要了解边疆情势。
芣苢坐到薄言床边,缓缓叙述自己的见闻,比起薄言在望门听到的,多了许多东西。
“官府并非不作为,而是有意为之,灾民太多必定影响国家大局,乾安皇帝并非不是一个明君,只是被束缚了手脚,最后成了一个权力的木偶。”
不仅是旭瑾公,连薄言都被惊讶到了,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让眼中只有侠义道义的女侠客眼里多了经纶世故。
旭瑾公上下打量芣苢:“你,年方几何?”
芣苢笑答:“小女不才,年十八!”
“可有婚配?”旭瑾公没忘自己之前的念头,但是还是想问问,万一就……有可能呢?这可是个绝世的女子。
芣苢没想到会被问及此事,侧首看向薄言,见后者没有什么反应,无奈答道:“尚未婚配。”
旭瑾公大喜:“若是大事成功,不知可愿考虑一下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