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系官府,望族,乃至皇族权势,凶险无比,若徒不归,师莫寻。
薄言丢下手中的信纸,匆匆向院外走去。
在书房召来之前跟着芣苢到过边境的死士。
单手扶住椅子的扶手,面色凝重:“芣苢看到了什么,把你们看到的都告诉我。”
两人相视一眼,将官府如何驱赶流民的,京城之外是何惨像全部说了出来。
等到两人话音落下,薄言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不管是从经济,政治还是文化交流来看,乾安皇帝都是一个极其称职的皇帝——国库充盈,京城百姓安居乐业。
倘若真的像芣苢看到的那样,就只有一种情况——朝廷中有人一手遮天,挟天子以令诸侯。
那意味着芣苢此行绝无生还的可能。
薄言匆匆起身冲出望门之外,凭借他的轻功沿着两个死士说的路沿路寻找。
直到到了浔阳,看见有一家客栈,所在之地格外隐蔽才落地,细细寻找。
刚到客栈门口就听到官兵的声音:“快点,在天明前要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