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城口县政府……穷啊!”温老感叹道。
“如果我没记错,离这里不远处,就是城口县检察院,不知道你们去参观过没?”温老忽然问道。
检察院?
杨铸和花花同学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他们有事没事去检察院附近瞎溜达干啥?
谷梘/span温老点了点头:“我觉得趁着现在检察院还没有翻新,你们有机会可以去看一看……看一看以前的城口县穷到了什么地步。”
说到这,温老呵呵一笑:“要知道,当时双庆领导下来时差时,可是亲口给城口县的检察院下了个【双庆市最简陋的县级政法机关】的评语;”
“如果你进入里面,你就会发现,那一座宛如几十年前的灰砖大厂房建筑,除了墙壁和地面坑坑洼洼外,各种设施更是简陋破败得令人心酸——整个检察院,最值钱的物件就是那一辆有着近二十年历史的外勤车,不过那车破破烂烂的,满是锈迹,就连轮胎上的防滑纹都磨得快要看不见,完全可以丢进废品处理站了;”
“除了外表破败外,走进里面,也同样令人感到进入了难民营!”
“那里的办公室没有威严噌亮的办公桌和沙发不说,就连房顶都因为年久失修,许多办公室都不得不用竹竿撑着,不然房顶就很有可能塌下来,把人砸伤,下雨天更是需要拿上几个盆接着上面漏下来的雨水,否则就会水漫金山——按照他们袁永菊主任的说法,他们那里处处是天穿地漏。”
“所以……你们想想看,当时的城口县,连检察院这种庄严神圣的司法机关都窘迫成这样,县里面的财政又到了什么程度,哪里有钱去盖那么多新房子?”
听到温老这么说,花花同学却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客不修店,官不修衙……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听到这句黑的极为严重的言语,温老表情严肃起来:“不,小于,你并不清楚,当时的城口,不只是检察院和县级机构;我走遍了城口大部分乡镇,每一个乡政乃至村级机构的财政情况都极为窘迫,这并不是个例——众所周知,乡镇以及村级的行政机构最容易露马脚,如果连他们都是这副窘迫的状态,那只能说明以前的城口县财政真的是捉襟见肘。”
“而且,我不否认华夏五千年的历史里,【民愈穷,官愈富】的情况比比皆是……但这绝对不包括城口!”
“诚然,几年前的城口依旧还是工分制,县里面的确可以从本就不富裕的财政里挤出一些预算来组织村民们盖起上百栋搬迁房,但是,对比起这些搬迁房,城口县政府必须把这些极为有限的预算花在更紧迫、更有价值的事情上,那就是……修路!”
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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