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的,沈齐还要赶回去上上午九点半的课呢,也不赶紧起床,还抱着他亲,从额头亲到耳垂再到锁骨,差点儿擦枪走火双双迟到。
于行之开车上班,顺便载沈齐去学校,出门前来不及做早饭吃了,便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几个包子。
沈齐拿到包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就开始吃,于行之得开车,把包子放在一旁,回公司去配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咖啡和茶被医生给禁了。
虽然那老中医开的方子,于行之到底是没吃够次数就擅自停了,嫌每天早晚熬药太麻烦。
他连精神科药物都敢随便停,又不是多惜命的人,本就不会为了养身体而费心思每天煮药。何况那早晚两剂中药实在是太难熬了:早上的方子还好,煮一个多小时也就成了;睡前喝的药要熬上整整两个小时,将三碗水浓缩成八分。
但自从戒了茶和咖啡,身体少了咖-啡-因的摄入之后,确实不那么容易心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