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那个脑子……”父亲叹气。
叹完，又说：“你那工作要是太累，就别做了，回来歇着，家里养得起你。”
“不累。”
“怎么会不累？我听人家说，做你们这一行的，很多都秃了。”
于行之默然，不知道怎么给人解释自己不是程序员。
反正谈话的最终结果是，于行之放假了会回去一趟，见一见给他带来太多伤害的两位仅存的家人。
这事儿第二天周末晚上又得告诉柳韵，让柳韵这个专业人士给他做个心理辅导，打打预防针。
柳韵听了一点没含糊，报了一连串药名，还都是他自己自己平时吃的：“记得带够，不够就去找小孟开药，按着他开的药量吃，不能自己胡乱加减。”
于行之莫名被她给逗笑了。
想想也是，事前安抚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未来不可预测，现在容易说错话，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