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又有钱又不小气,心地善良任由我蹭饭,还捐钱给我养猫狗,我都找不着比你更好的人了!”
于行之对彩虹屁感到生理不适,有点后悔刚才要反问这个沙雕这种问题。
他那是心地善良吗?
他一开始只是不懂拒绝人好吧!
“还有啊,我之前问过孟哥,得了你身上这个病,会是什么感觉。”
“你猜他怎么说?”
于行之没答这个设问,提了一口气憋在胸口,不敢呼出来,心口像被钝器捶中。
“孟哥告诉我说,大概跟人在做噩梦差不多。”
“那得多难受啊,我有时候做那种超恐怖的噩梦,醒过来都感觉要窒息了,你天天活在噩梦里头,醒又醒不过来,又不能停下来睡个没梦的好觉,竟然还能做那么好吃的蒜蓉粉丝蒸扇贝!换了我,我可能早就受不了,自己死掉了。”
“所以啊,我一直觉得你超厉害的。”
“好啦,睡觉啦于哥哥,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夸你呀。”
于行之终于憋不住胸口的那口气,自己呛着自己,咳了几声,忍不住骂粗话,骂出来还带着闷闷的鼻音:“屁!”
沈齐嘿嘿地笑一声,又催他睡觉,凑过去亲他一口,整理好被子,给他从肩膀到脚掖得严严实实,自己则拿一条薄毯子盖在肚子上。
于行之的身体不太好,入冬那会儿还能和沈齐隔三差五往健身房里跑,这才过去不过是大半个冬天加半个春天的功夫,整个人虚得不像样,血压偏低,夜里睡着了身体发冷,这都三月多了,别人盖空调毯,他晚上还得裹丝棉被。
等差不多到早上的时候,又开始出汗,分不清是厚被子裹出来的热汗还是睡梦里出的冷汗,亦或两者皆有,总归他的床单被子枕套已经到了半个月就要送洗一次的程度。
他还总想把沈齐赶去书房睡,觉得自己的被子床单总是泡汗,不洁净。
“有啥好嫌弃的,我宿舍的床单被套一整个夏天就洗了两次。我对铺更厉害,一学期一换,放假了拿回家去喊他爹帮他洗。”沈齐开始细数他舍友的黑历史,“我宿舍还有一个人,我入学到现在差不多两年了吧,就没看过他换床单被子枕头套。”
“你的床要是能叫脏,他们那得叫狗窝了。”
“哦不,不能说狗窝,我那条大黄狗玉米的窝可干净了,不干净它就不睡,去抢别的猫狗的。以前它还抢过小九的窝呢,被小九和刀子猫狗混合双打,暴揍一顿。”
“刀子是那条大黑狗,长得特别帅气,但其实是个猫奴妹子,尤其喜欢小九,每天闲着没事就给它舔毛,从头到脚舔得湿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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